葉星辰走過去，把掉在地上的摺扇撿起來，看了一眼，又放了回去。
“你還想帶誰逛逛姑蘇城？”
胖子張了張嘴，聲音乾澀得像砂紙。“你……你等著……”
“好，我等著。”
葉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但下次別再讓我看到你欺負擺攤的人。不然我可能就不只是推你一下了。”
胖子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那幾個手下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後面。
丟盔棄甲的樣子惹得圍觀的人一陣鬨笑。
攤主扶著翻倒的攤子想要道謝。
葉星辰擺了擺手，蹲下來幫他把滾了一地的玉器撿回箱子裡。
“都是小物件，不值幾個錢。”
攤主感激地看著他，又看了一眼鍾靈兒。
“剛才那姑娘……好福氣。”
鍾靈兒在旁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“那是，我選的。”
周芷若站在幾步外，看著葉星辰蹲在地上幫攤主收拾東西的背影。
從側面看他低頭的樣子，眼裡的笑意暖了幾分。
葉星辰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走吧，你不是說還要逛書鋪嗎？”
周芷若回過神來。“嗯，走吧。”
三個人繼續往前走。
巷子裡的陽光又亮了一些，照在白牆上，把影子剪得又短又清晰。
身後傳來攤主跟隔壁攤販說話的聲音：“那年輕人是哪家的？好身手……”
鍾靈兒挽著葉星辰的胳膊，晃了晃。“辰哥，你剛才好帥。”
“我平時不帥？”
“平時也帥，剛才特別帥。”她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晚上獎勵你。”
“獎勵什麼？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逛完書鋪回客棧的時候，街上比早上更熱鬧了。
到處都在議論同一件事——蘇州城東的擂臺上，今天有人擺下了龍門陣，據說己經連勝十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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