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——”她閉著眼深吸一口，像要把整個院子的味道都裝進肺裡。
院子裡，秦媽正在掃昨天落了一地的花瓣。
她聽到聲音抬頭，看到鍾靈兒，露出一個憨厚的笑。
“鍾姑娘起這麼早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鍾靈兒走過去，“秦媽，我來幫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你是客人……”
“我不是客人。”鍾靈兒己經從她手裡拿過掃帚，“我住這兒一晚，就是自己人。”
秦媽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得眼角的皺紋又深了幾分。
“你這姑娘……心真好。”
兩個人一起掃花瓣，掃了一會兒，周芷若也推門出來了。
她在廊下站了片刻，看著滿院子茶花映著晨光，不由自主地蹲下來，撿起地上半片完整的花瓣，放在掌心裡。
然後她走到鍾靈兒旁邊，也拿起一把掃帚。
王語嫣也起來了。
她換了一身素色衣裙，頭髮綰得比昨天利落了一些，臉上施了薄薄一層粉，遮住了眼底的青影。
她走到廊下，看著院子裡掃地的三個人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小姐，今天想吃什麼？”秦媽問。
“簡單就好。”王語嫣頓了頓，“秦媽，你一會兒去鎮上買些香燭和紙錢。”
秦媽的手頓了一下。“小姐要去給夫人上墳？”
“嗯。今天想去看看她。”
秦媽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“好，老婆子這就去。”
葉星辰從偏廳出來的時候，早飯己經擺好了。
稀粥、鹹菜、饅頭、茶葉蛋，還有一碟秦媽自己醃的蘿蔔皮，脆生生的，酸甜可口。
鍾靈兒吃得很香，稀粥喝了兩碗，饅頭吃了大半。
王語嫣吃得少，但比昨天多了一些。
吃完飯，秦媽去買東西了。
鍾靈兒搶著去洗碗，周芷若幫她打水。
甘寶寶坐在廊下的椅子上，陽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裡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輕聲叫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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