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……好多。”
“小姐小時候最愛爬這棵樹。”
秦媽站在廊下，笑眯眯地說，“夫人那時候總說她沒個姑娘樣。”
“那我現在爬也不晚。”
鍾靈兒把袖子一擼，蹬著樹幹的凹凸處就往上爬。
她動作利落得像只小猴，三兩下就躥到了樹杈中間，伸手夠了一串枇杷扔下來。
“接著！”
王語嫣伸手去接，枇杷落在她懷裡，圓滾滾的，還帶著陽光的溫度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那串黃澄澄的果子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夠還有！”
鍾靈兒在樹上忙得不亦樂乎，“芷若你站遠點，別砸到你！”
周芷若往後退了幾步，仰頭看著樹上那個靈活的身影，不禁也笑了。
“你慢點，別摔著。”
“摔不了！”
枇杷一串接一串地被扔下來，葉星辰在下面接著，不一會兒就堆了小半盆。
鍾靈兒從樹上滑下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蹲在盆邊拿起一個枇杷，剝了皮就往嘴裡塞。
果肉軟甜，汁水在舌尖化開，她滿足地眯起了眼。
“好甜！”
幾個人圍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吃枇杷。
陽光正好，照在石桌上，把果皮上殘留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。
甘寶寶挑了一個，慢慢剝皮。
果肉軟糯，甜中帶著一絲酸。
不是那種齁嗓子的膩甜，而是清爽的、讓人忍不住再吃一個的酸甜。
“王姐姐，你以後想做什麼呀？”
鍾靈兒一邊剝枇杷一邊問，汁水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。
她毫不在意，用袖子擦了擦，“就一首跟著我們嗎？”
王語嫣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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