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走到她旁邊，站在窗邊，順著她的目光看出去。
雨還在下，湖面上霧濛濛的，遠處的山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影子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懷孩子哪有不瘦的。”
“郭靖知道你出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黃蓉的語氣淡淡的，“他在襄陽忙著練兵，我留了封信，說我回桃花島了。”
“你騙他？”
“不然呢？我跟他說‘我出來找我肚子裡孩子的親爹’？”
她轉過頭看著他，“你覺得他會放我走嗎？”
葉星辰沉默了一下。“孩子什麼時候的？”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怕不是你的？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黃蓉看了他幾秒，把頭轉回去看著窗外的雨。
“大概五個月了。”
葉星辰沒有說話，心裡算了一下。
五個月，確實是他第一次遇見黃蓉之後不久懷上的。
“那你現在趕路，身體扛得住嗎？”
“我找大夫看過，說孩子很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窗外雨聲細細密密的，像無數只蠶在啃桑葉。
黃蓉忽然開口：“樓下那幾個姑娘，都是你的人？”
葉星辰沒有否認。
“那個鍾靈兒，我知道。”
黃蓉的手搭在窗欞上，“她娘甘寶寶我也知道。另外兩個呢？”
“王語嫣，周芷若。”
“王語嫣……”黃蓉唸了一遍這個名字，像在記憶裡翻找什麼，“慕容復的表妹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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