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介意。”
她放下酒杯，“我只是怕你不夠分。”
葉星辰放下酒杯看著她。“你不用擔心這個。”
“我不擔心。”周芷若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我只是想說——如果你以後還有很多女人，那你也留一個位置給我，行不行？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臉更紅了，但她沒有後退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，她站在那裡。
像一株在夜裡才肯開花的植物，安靜地等待著某種回應。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周芷若的聲音很輕，但沒有猶豫，“我從峨眉山跑出來的時候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。遇到你之後，我知道了。我想去你身邊。”
葉星辰伸出手。周芷若把手放上去。
她的手指微微發抖，但沒有縮回去。
“那你今晚……”
“我陪你。”葉星辰站起來，輕輕將她攬進懷裡。
周芷若靠在他胸口，閉上眼睛，聽著他的心跳。
“葉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今天說的那些話——說你抱抱我好不好——是認真的。”她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，悶悶的，“你不要當成玩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她抬起頭，月光照在她臉上，“你親我一下好不好？”
葉星辰低頭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周芷若閉著眼睛，睫毛微微顫動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“不是這裡。”
“那是哪裡？”
周芷若沒有說話。她踮起腳尖，自己找到了答案。
第二天一早，鍾靈兒第一個醒來。
她從帳篷裡鑽出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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