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。”
鍾靈兒笑彎了眼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。
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，像一根羽毛拂過水麵。
“那以後，我天天學壞。”
窗外月光如練，夜風輕搖。
桂花釀的暖意還在舌尖上殘留著。
一整個夜晚的氣息都帶著那種溫吞的甜。
像化不開的糖，慢慢地、慢慢地滲進骨頭裡。
清晨的陽光從窗欞縫隙裡鑽進來，落在床尾，把昨夜凌亂的被褥照得暖融融的。
鍾靈兒翻了個身，胳膊搭在葉星辰胸口上，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著他。
她睡得沉，嘴角還掛著笑，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好事。
葉星辰沒有動。
他睜著眼，看著天花板，聽到窗外傳來的鳥叫聲和街上早市的吆喝聲。
昨晚那壺桂花釀的後勁還在，嘴裡留著一絲淡淡的甜味。
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，鍾靈兒的睫毛又長又翹，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“辰哥，你醒了？”鍾靈兒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不叫我？”
“看你睡得香，沒捨得叫。”
鍾靈兒彎起嘴角，往他懷裡又蹭了蹭。
臉在他胸口上貼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來。
“那……昨天芷若過來找你的事，你還沒跟我說清楚呢。”
“什麼清楚不清楚？”
“你跟她……”她說著，眼睛眨了眨，“有沒有？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想。”
葉星辰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她昨晚喝多了，跟我說了一些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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