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鬆開斷棍，拍了拍手，看向己經退到廊下的刀疤男。
“現在，輪到你告訴我，那個小姑娘在哪兒。”
刀疤男臉色發白，退到了牆根。“在……在後院……”
葉星辰轉頭，鍾靈兒跟著他一起往後院走去。
一路沒有任何人敢攔。
他們推開了後院的一扇門，裡面是一個小房間，陰暗潮溼。
一個瘦小的姑娘蜷縮在角落裡，滿臉淚痕。
鍾靈兒快步走進去蹲下來，“別怕，我們是來救你的。”
小姑娘看著她，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葉星辰，忽然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鍾靈兒把她抱進懷裡，輕輕拍著她的背。“沒事了，沒事了，我們帶你回家。”
葉星辰站在門口，看著鍾靈兒哄那個小姑娘的樣子。
他沒有說話，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。
鍾靈兒抱起小姑娘，走到他面前，“走吧，送她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兩個人穿過前院。
那些太湖幫的人還在原地站著，看著葉星辰的眼神己經從一開始的試探變成了敬畏。
葉星辰走到刀疤男面前，“你欠的那些債——收的保護費、砸的店鋪、搶的人——三天之內，你親自去還。還不上，我會再回來一次。”
他邁步走出大門。
日光正盛，曬得青石板路微微發燙。
鍾靈兒抱著小姑娘，小姑娘伏在她肩頭，哭聲己經漸漸小了。
肩膀還在抽動，像一隻剛被暴風雨淋透的小鳥，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枝頭。
“辰哥，你說她以後還會不會記得今天的事？”
“會記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鍾靈兒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姑娘，“她以後長大了，會記得今天有人來救她。”
葉星辰走在旁邊，日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。
在三個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他沒有說話，但鍾靈兒知道他在聽。
回到馬車旁邊的時候，太湖幫的人己經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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