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在杭州多住幾天。”鍾靈兒看向葉星辰，“辰哥，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
“那說定了！”鍾靈兒又夾了一塊糖藕放進嘴裡。
飯後鐘靈兒拉著周芷若回屋說話去了，甘寶寶也回了房間。
王語嫣走到院子裡，在石桌旁坐下來。
看著夜空，像是想在這兒坐一會兒。
葉星辰從廊下經過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還不睡？”
“嗯，再看一會兒月亮。”
葉星辰在她旁邊坐下來。
月亮升得很高了，圓圓的，掛在天上。
把院子裡的青石板照得泛白。
兩個人坐了一會兒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風吹過院子，把牆角的桂花樹吹得沙沙響。
“葉公子。”王語嫣忽然開口，“你今天在橋上跟靈兒說的那些話——”
“你說你不會走，是真的嗎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如果有一天你要走了呢？不是你想走，是不得不走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“比如有人要殺你，你不能再留在這裡。”
“那我就把那個人殺了，然後繼續留下。”
王語嫣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這個回答，說得好聽。”
“不是好聽，是事實。”
“那我換個問法——如果有一天我走了，你會找我嗎？”
葉星辰側頭看著她。
月光照在她的臉上，她的表情很平靜，但目光裡有一種認真。
“會。”
王語嫣的嘴角彎了一下。“好。我記住了。”
她站起來，“那我回去睡了。葉公子也早點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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