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首在教你。”她轉身，從石桌上拿起那杯梅子酒，“你看到了，但沒記住。”
她端著酒杯走到院牆邊，日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她肩頭。
“葉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下午有事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陪我去城裡買點東西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，兩個人走在杭州城的街道上。
春天的日光從頭頂照下來，把一切染成暖融融的金色。
小龍女走在他旁邊，比平時慢了一些。
目光落在路邊的店鋪上，像是在看，又像是在找什麼。
她在一家綢緞莊門口停下來，走進去，在櫃檯前站了一會兒。
挑了一匹月白色的綢緞。
“這個包起來。”
“姑娘眼光真好，這料子是今年新到的，摸起來又軟又滑。”
掌櫃一邊包一邊看了葉星辰一眼。
葉星辰面不改色地掏出銀袋付了錢。
出了綢緞莊，兩個人繼續走。
小龍女抱著那匹綢緞，步子比剛才輕快了一些。
“你剛才在看什麼？”她忽然問。
“在看那家綢緞莊的招牌。”
“你是在看我。”
“被你發現了。”
她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很淡，像月光下微微泛起的一層漣漪。
“你這個人，有時候很首，有時候又不說實話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首，什麼時候不說實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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