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要了兩間房，和周芷若一人一間。
晚飯在客棧樓下吃的，周芷若點了一碗熱湯麵。
葉星辰要了一碟醬牛肉和兩個饅頭。
“葉大哥，你今天趕了一天的路，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那我一會兒去你房間坐坐，行嗎？”
“行。”
飯後，周芷若回房洗漱換了身衣服。
葉星辰坐在窗邊，月光從窗紙外面透進來，房間裡暗沉沉的。
不一會兒，門外傳來輕緩的敲門聲。
像有什麼話還沒說出來，先讓敲門聲探了探路。
他走過去開了門，周芷若站在門口。
穿著寢衣，外面披了一件厚實的外袍，頭髮散著，還帶著一點溼氣。
“葉大哥。”她走進來，在桌邊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“我有些話想跟你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這次回峨眉，我發現一件事。”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，“我以前總覺得，師父是我唯一的依靠。現在發現，我己經不那麼想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想？”
“我想——”她抬起頭看著他，“我想留在你身邊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她的聲音沒有猶豫，“我七歲上峨眉，在山上住了十年。外面的世界，是跟你一起才看到的。我想繼續看下去。”
葉星辰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窗邊，推開一條縫，冷風夾著月光湧進來。
“外面的日子，不會一首像現在這麼安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芷若站起來，走到他身後，“但我不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在我前面。”
葉星辰轉身看著她。
月光從窗縫裡湧進來，落在她臉上，把她微微仰起的臉龐照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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