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劍法很好。”
“比你還好嗎？”
“我們打過。”
“誰贏了？”
“沒有輸贏。”
鍾靈兒歪著頭看著他。“那你們是不是……就是那種關係？”
“哪種？”
“就是那種。”她比劃了一下，“一起看月亮，一起種花，一起——”她頓了一下，“就是很好的關係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吃醋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她搖了搖頭，低頭揪著衣角，“我就是想確認一下，你回來之後，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跟我說話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會。”
她抬頭笑了一下。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站起來，“那我回去了。黃姐姐還在等我說話。”
她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辰哥，你明天陪我去西湖邊走走吧。我想跟你一起看一次春天的西湖。”
“好。”
鍾靈兒走了。
葉星辰坐了一會兒，又有人敲門。
這次是周芷若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“葉大哥，六姑說你路上沒吃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把湯放在桌上，沒有急著走。“葉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位龍姑娘，她住得還習慣嗎？”
“應該習慣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點了點頭，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走了幾步，在門口停了一下，“葉大哥，你不在的這幾天，黃姐姐每天都會在廊下坐一會兒。她不說什麼，但你回來之後，她今天多坐了一會兒。”
她出去了。門在她身後合攏。
葉星辰看著桌上那碗湯，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過了一會兒，葉星辰端著一碗還沒動過的熱湯，走到隔壁房間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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