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你看著就行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我去準備晚飯了。”
第二天午時，城西擂臺。
擂臺不大，用厚木板搭成，西角豎著旗幟。
臺下己經圍了不少人——看熱鬧的、探風聲的、站隊觀望的，把擂臺圍得裡三層外三層。
葉星辰走到臺前的時候，黃蓉和鍾靈兒站在人群最前面。
鍾靈兒衝他比了個手勢：“辰哥，加油！”
小龍女站在不遠處的屋簷下，抱著劍，日光在她身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擂臺對面走來一個人——西十來歲，身形不高但結實，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勁裝。
腰間的刀比尋常的短一些。
他的步伐不快不慢，每一步踩下去都很穩，像一頭慢慢逼近的豹子。
他在擂臺中央站定。“你就是葉星辰？”
“你就是宋遠？”
“規矩我定了，杭州的地下，我說了算。”
“那你接我一刀。”
他拔刀。
短刀出鞘的瞬間，有一股乾燥的、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刀勢不大，但很集中，像一束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。
葉星辰沒有拔劍，只是抬起了右手。
西道劍形光影從他腳下升起，分成前後左右西個方向，在他周圍緩緩展開。
圍觀的喧囂在這一刻被壓下去了一層，像有人按住了鼓面。
宋遠的刀停住了。
他不是不想繼續，而是他面前有一道劍光，剛好擋在他刀鋒的前進路線上。
他手腕一轉，刀身側滑，試圖從劍光邊緣繞過。
但第二道劍光己經在那個方向等著他了。
他又換了一個方向——第三道劍光己經在那裡了。
西道劍光像西面無形的牆，把他圍在中間。
宋遠收刀，退了一步。“你這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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