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葉星辰收回劍光，“回去告訴讓你來的人，古墓派的東西，外人拿不走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會兒，把長刀推回鞘中。“我會轉達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那兩排黑衣人跟在他身後，步伐整齊，很快就消失在晨霧裡。
葉星辰站了一會兒，轉身走回古墓入口。
石門還開著一條縫，小龍女靠在門框上，手裡抱著劍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剛才用了幾成力？”
“三成。”
“那如果來的是大宗師呢？”
“那就用十成。”
“那如果來的是大宗師之上的呢？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那就用十二成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你說的十二成，是虛指還是實指？”
“虛指。但也可以是真的。”
她收起劍，轉身往裡走。“回來吧。粥要涼了。”
早飯後，陽光從山縫裡照進來，把石室照得亮堂堂的。
葉星辰坐在石桌旁，手裡端著那碗己經半涼的粥。
忽然感覺到體內那道劍形虛影輕輕顫動了一下。
他放下碗，閉上眼，看到西道劍光正在他氣海中緩緩旋轉。
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。
那枚劍形虛影周圍多了一層極淡的光暈。
不是金色，不是銀色，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。
像晨霧被日光穿透後的顏色。
他睜開眼。小龍女正坐在對面，端著粥碗，看著他。
“你又練了什麼？”
“沒有。只是……它在自己動。”
“它在自己動？”
“嗯。像活的一樣。”
她放下粥碗。“你說的是誅仙劍陣，它像活的一樣——在你看不見的地方自己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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