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從山縫裡滲進來，在石壁上鋪開一道暖金色的細線。
葉星辰醒來的時候，懷裡是溫熱的。
小龍女蜷在他身側，呼吸均勻綿長，一隻手還搭在他胸口，指節微微蜷曲。
像一隻在睡夢中也不肯鬆開爪子的貓。
她的長髮散在枕上，有幾縷繞過他的手臂，搭在他腰側的床褥上。
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黑色綢緞。
他沒有動，就這麼安靜地躺著。
晨光落在她微微翕動的睫毛上，在她臉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她的嘴角還帶著一絲弧度，不知道夢到了什麼。
她動了一下，沒有睜眼，往他懷裡又靠了靠。
過了一小會兒，她輕聲開口，帶著剛醒的沙啞：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醒得比我早？”
“醒了一會兒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叫我？”
“看你睡得香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，慢慢睜開眼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，安靜地停了一會兒，像在看一件她還想再看很久的東西。
“你今天的第一縷光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暖金色的。從東邊的山縫裡照進來的，剛好落在你睫毛上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睫毛。“那它是不是很好看？”
“好看。”
她從被子裡坐起來，長髮從肩頭滑落。
晨光在她裸著的肩胛骨上勾勒出兩道流暢的弧線。
她沒有急著穿衣服，就這麼坐著，像是想在這道晨光裡多待一會兒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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