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在這座橋上，會不會想起她？”
趙敏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會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但今天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今天你站在旁邊。”她轉過身，看著他，“葉星辰，你以後如果路過這座城，還會記得今天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你記得什麼？”
“記得你站在橋上，在看水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我也記得。”
她從橋上走下來，“走吧。回去收拾東西，明天趕路。”
夜裡，客棧的房間裡只有一盞油燈還亮著。
窗外的月光被薄雲遮住了一半，在房間裡投下柔和的暗影。
葉星辰坐在窗邊，聽到門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
門被推開了，趙敏走進來。
她沒有穿外袍，只穿著那件寢衣，長髮散在肩頭，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在橋上說的話——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記得。”
“那你記得我說了什麼？”
“你說，今天不一樣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。“那你覺得，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今天你站在橋上，旁邊有人。”
她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他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伸出手，指尖輕輕搭在他的領口邊緣。
像在感受那層布料下的溫度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決定了。”
“決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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