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晨，葉星辰醒來，都能聽到院子裡鍾靈兒和周芷若說話的聲音。
夾雜著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。
空氣裡有一層薄薄的、被日光曬暖的潮氣，混著青石板縫隙裡野草的氣息。
這天午後，日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，在院子裡投下一片片晃動的水影。
葉星辰坐在石桌旁，手裡翻著一本舊書，沒有讀得很認真。
更多的只是聽院子裡那些細碎的聲響。
鍾靈兒搬了一把藤椅，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，膝蓋上攤著一本攤開的畫冊。
“辰哥，你看。”她把畫冊翻到某一頁，遞過來，“這個畫的是古墓派的人嗎？”
葉星辰接過來看了看。
紙上畫著一個白衣女子，站在山崖邊，手裡握著一柄劍，衣襬在風中飄動。
“有點像。但畫裡的人看起來比你高。”
“那可能是我還沒長完。”鍾靈兒把畫冊收回去，“龍姐姐今天怎麼沒出來？”
“她說想在屋裡練會兒劍。”
“練劍？”鍾靈兒歪著頭，“她都懷孕了還能練劍？”
“她練的劍法不用太動身子。”
“那我也要學那種劍法。”
“你先把基礎練好。”
鍾靈兒嘟了一下嘴，但沒有反駁。“那辰哥你教我？”
“好。”
傍晚的時候，小龍女從屋裡走出來。
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衣，日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早上，陪我去醫館複診。”
“好。”
鍾靈兒從後院跑進來。“龍姐姐你要去醫館？我陪你去！”
“不用，他陪我去就行了。”
“那我在家幫你熬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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