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頓了一下，像是被那道切痕提醒了什麼。
“住手。”趙敏的聲音在暗處裡響起來，“你們再打下去，不會有人活著回去。”
她往前走了兩步，彎刀己經出鞘。
“你們回去告訴讓你們來的人——這個人是我的。”
她的話讓那幾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住了。
片刻後，那幾個人收刀退步，像來時一樣無聲，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，月光落在青石板地面上。
把剛才的打鬥痕跡照得清清楚楚——幾道淺痕，幾片被踩碎的落葉。
趙敏收刀入鞘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剛才說的話不是假的。你這個人，我確實不想讓別人動你。”
她轉身走回廊下，“如果你還想去西北，明天我可以跟你一起走一段。”
“你要去哪裡？”
“西北，正好同路。”她走向自己的房間，“明天見。”
她的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了，廊下的燈籠在夜風中晃了晃。
第二天一早，日光從東邊的屋頂上方升起來，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葉星辰推開門的時候，趙敏己經站在院子裡了。
她換了一身深紅色的勁裝，頭髮紮成一條利落的長辮，腰間掛著那柄彎刀。
“走吧。等你那兩位姑娘醒了，一起走。”
“你等很久了？”
“一會兒。不著急。”她看著葉星辰，“你那個劍陣，昨天晚上用了幾成力？”
“兩成。”
“那如果你用全力呢？”
“應該能籠罩整個院子。”
趙敏的眉毛動了一下。“那確實夠用了。”
她沒有再多問，轉身走向院門。“走吧。今天天黑之前，要到下一個鎮子。”
傍晚，一行人沒有趕到下一個鎮子。
暮色從西邊漫過來的時候，他們在一處山坳停下來，生了一堆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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