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了點頭。“那商路這邊呢？”
“己經交給王三了。他會看著。”
任盈盈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我也會看著。”
她站起來，把琴抱在懷裡，“等你回來的時候，路應該己經走熟了。”
“你不跟我一起回杭州？”
“不去了。我習慣在西北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，“葉星辰，你如果回來，可以到風渡來找我。我在這附近有住處。”
“好。”
她看了他一會兒，然後伸手，輕輕碰了一下他掛在腰間的那枚舊玉牌。
“這個，是古墓派的？”
“嗯。小龍女給我的。”
“它很舊了。”她收回手，“但還很暖。”
她沒有多留，轉身走了。
琴聲在她身後的夜色中漸漸遠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葉星辰和趙敏啟程往東走。
任盈盈沒有來送行。
但在鎮口那棵老榆樹的樹幹上，有人用刀刻了一個標記。
一座山，山下有一道彎彎曲曲的線，像一條河。
標記旁邊刻著兩個字：“歸途”。
葉星辰站在那棵樹前看了一會兒，沒有伸手去碰那個標記，只是記下了它的位置。
趙敏在旁邊等他。“她還會回來嗎？”
“會的。”
走了五天，青石山谷到了。
谷口的野花開得正盛，溪水的聲音遠遠就傳過來。
葉星辰穿過那片熟悉的臺地時，看到木屋的煙囪正冒著炊煙。
一縷細細的白煙在暮色中緩緩上升，像一根被輕輕拉首卻又始終沒有完全拉首的線。
他推開門，看到小龍女正坐在窗邊，手裡捧著一本書。
日光從窗外照進來，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鋪開一層暖融融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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