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從窗外湧進來，在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。
葉星辰醒來的時候，聽到樓下傳來鐵器碰撞的聲響——有人在練武。
他起身推開窗，日光傾瀉而入，照亮了街對面一座敞著大門的院子。
院子裡，一個穿紅色勁裝的女子正握著一杆長槍。
槍尖在晨光中劃過一道流暢的弧線。
她的身姿矯健而優雅，每一槍都帶著凌厲的銳氣，卻又在收勢時穩穩停住。
像一隻在風中收攏翅膀的鷹。
她沒有發現有人在看，專注地練完一套槍法，才收槍立定。
日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，像一枚被晨露浸透的櫻桃。
葉星辰看了片刻，關了窗，下樓。
櫃檯後的年輕女子正翻著一本舊冊子，頭也不抬。“醒了？城東武閣，早去早回。”
葉星辰出了客棧，沿著主街往東走。
清晨的萬界武城己經熱鬧起來。
街邊有賣早點的攤子，有擺攤賣舊兵器的。
還有幾個穿著各色勁裝的武者在路邊切磋。
拳腳相擊的聲音在晨光中格外清脆。
城東的武閣是一棟三層高的舊樓。
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，“萬界武閣”西個字蒼勁有力，像用刀刻進木頭裡的。
葉星辰推門進去，大堂裡擺著幾排木架，上面陳列著各式兵器。
櫃檯後面坐著一個戴舊氈帽的老者，正低頭翻一本簿冊，頭也不抬地說，“新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姓名，師承，修為。”
“葉星辰。無門無派。先天中期。”
老者的筆停了一下。“無門無派？”他抬起頭看了葉星辰一眼，“那你來萬界武城做什麼？”
“看看。”
老者合上簿冊。“看可以。但萬界武城有規矩——不能在城內動武。如果要切磋，去城西的演武場。如果要接任務，去樓下大廳看榜。”
說完，他又低下頭翻開簿冊，像在繼續寫一份還未寫完的名單。
葉星辰沒有急著走。“萬界武城的人，都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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