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道光最密的地方，他看到了一枚極小的、被嵌在石板深處的印記。
和舊根之劍劍柄上那枚舊銅釦一模一樣的輪廓。
葉星辰在那枚印記前蹲下來，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印記的邊緣。
溫熱，帶著微弱的脈動，像一枚正在緩慢跳動的心臟。
他沒有說話，在印記前多蹲了一會兒。
首到銀光開始變淡，他才收回手站起來。“走吧。他快回來了。”
那扇假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。
把地下那片正在緩慢收攏的銀光重新隔絕在磚牆之後。
回到客棧的時候，萬界武城的夜己經完全靜了下來。
葉星辰推開房門，沒有點燈，在窗臺上坐下。
看了一眼遠處城牆的輪廓——月光在牆垛上方鋪開一層銀白色。
他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，在他門口停了一下。
片刻後，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雲纓走進來，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。
她關上門，在窗臺邊另一側坐下來。
“你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那它的印記，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葉星辰看著她，“嵌在石板深處，和劍柄上的印記一樣。”
雲纓低下頭。“那它在等你。”
葉星辰靠在窗框上，夜風從視窗湧進來，吹動她的碎髮。
她的側臉在月光中像一枚被薄霜覆蓋的青瓦，邊緣泛著細碎的光。
她的手指搭在膝蓋上，沒有握緊。
“雲纓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師父留下的那捲絹帛上，有沒有提到那枚印記是什麼？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沒有明說。但她說過一句話——她說，城是有心的。有印記的地方，就是城的心。”
“那她有沒有說，這顆心是誰放進去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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