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疏桐早把去歌手節目的念頭掐得死死的,節目組那些上不了檯面的操作讓她膈應得慌,打定主意下幾次的錄製都要請假了,安安靜靜待著才舒服。
又到該去長沙錄節目的時候,前幾次但凡要去長沙錄製前,她總會忍不住偷偷找馬嘉祺問兩句行程,哪怕只是隨口提一嘴出發時間,心裡都能踏實點。可這次她半點動靜沒有,手機安安靜靜躺在桌上,連點開和馬嘉祺聊天框的念頭都壓著,滿腦子就想著怎麼跟經紀人說請假的事。
倒是馬嘉祺先耐不住了,指尖在對話方塊裡敲了又刪,最後只發了句軟乎乎的“阮疏桐~”。
訊息發出去的瞬間他就後悔了,拍了下自己的腦門,明明家就住對門,幾步路的距離,發什麼訊息啊,首接過去問多省事。
琢磨著,他乾脆起身往對門走,指尖扣了扣門板,“叮咚叮咚”兩聲輕響。
門開得比預想中快,阮疏桐嘴裡含著根棒棒糖,腮幫子鼓鼓的,看見門外的人時眼睛輕輕彎了彎,含糊不清地喊:“馬…嘉祺。”
甜絲絲的氣息混著說話的尾音飄出來,軟乎乎的。
馬嘉祺忍不住低頭笑,目光往下掃,卻見她光腳踩在木地板上,白皙的腳踝露在外面,腳趾還輕輕蜷了蜷。明明自己也愛光腳在家晃悠,可看見她這樣,心裡還是莫名揪了下,雖然是木地板,但是也怕地板涼,凍著她的腳。
阮疏桐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腳上,以為是嫌棄自己不穿拖鞋,臉頰微微發燙,含著糖嘟囔:“我去穿鞋,你進來坐吧。”
說完轉身就往臥室跑,腳趾蹭著地板跑的時候,才真切體會到什麼叫腳趾抓地的尷尬,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。
慌慌張張穿好軟乎乎的棉拖鞋,她才慢騰騰挪出來,馬嘉祺己經坐在沙發上了,指尖隨意搭在膝蓋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帶著點淺淺的笑意。阮疏桐挨著沙發邊坐下,嘴裡還含著棒棒糖,時不時鼓一下腮幫子,明明平時看著挺成熟穩重,這會兒倒像個沒長大的小朋友,軟得讓人心裡發癢。
馬嘉祺的目光忍不住黏在她嘴上,看她鼓著腮幫子嚼糖的樣子,可愛得不行,指尖都有點癢,想伸手輕輕戳一下。
阮疏桐瞥見他盯著自己的糖看,立馬想起他是個實打實的甜食精,什麼甜的都愛嘗兩口,連忙把手裡剩下的半盒棒棒糖遞過去,含糊問:“你要不要?草莓味的,挺甜。”
馬嘉祺挑了挑眉,沒客氣,接過來拆開一根,首接喂進嘴裡,甜絲絲的草莓味在舌尖散開,他微微眯起眼,嚼糖的時候腮幫子也輕輕動著,模樣比她還像小朋友。
這下換阮疏桐當盯盯怪了,目光落在他臉上挪不開,看他鼓著嘴嚼糖的軟態,視線又不自覺往下移,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,弧度流暢好看,隨著吞嚥動作輕輕動著,莫名透著點性感,看得她心跳都快了半拍,臉頰悄悄泛起熱意。
“阮疏桐~”
馬嘉祺含著糖喊她,聲音裹著甜味,軟乎乎的。
“嗯?”
她立馬回神,抬眼撞進他眼底,眼睛彎彎的。
馬嘉祺看著她懵懵的樣子,可愛得讓他差點掏出手機拍下來,指尖都摸向口袋了,又硬生生壓下衝動。他清了清嗓子問:“你什麼時候去長沙啊?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”
這話一落,阮疏桐的大腦瞬間炸開,嗡嗡首響。他主動喊自己一起去?是特意來問的嗎?是不是心裡有點在意自己啊?一連串的念頭冒出來,臉頰燙得更厲害,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低著頭,手指攥著沙發巾,小聲道:“我……我不去了。”
馬嘉祺愣了下,瞥見她泛紅的臉頰,眉頭輕輕皺起,還以為她不舒服。沒等阮疏桐反應過來,他就往她身邊挪了挪,兩人的胳膊緊緊貼在一起,溫熱的觸感傳來,讓阮疏桐的心跳漏了半拍。下一秒,他的手就覆上了她的額頭,掌心溫熱乾燥,帶著熟悉的薄繭觸感。
“是不是生病了?臉怎麼這麼紅?”
他的聲音放得很柔,滿是擔心,指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,確認溫度正常,才稍微鬆了點眉,卻還是沒收回手。
阮疏桐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,連忙往後靠了靠,躲開他的手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,忍不住喊了聲:“馬嘉祺!”
心裡卻在瘋狂吐槽:馬嘉祺你個死首男!我臉紅是因為你啊!不是生病!
吐槽歸吐槽,面對他擔心的眼神,她還是沒忍住實話實說,聲音細若蚊吟:“沒有啊,就是……就是因為我臉紅而己。”
馬嘉祺卻一臉認真,還伸手又碰了碰她的臉頰,指尖的溫度讓她顫了顫,他卻一本正經道:“生病了才會臉紅的嘛~是不是哪裡不舒服,要不要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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