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歌手》錄製收尾的熱度還沒散,阮疏桐就扎進南京的劇組裡忙得腳不沾地,每天跟著拍夜戲、趕通告,連喘口氣的功夫都少得可憐。
馬嘉祺則守在公司裡泡訓練場,唱跳打磨個不停,倆人隔著那麼遠的距離,別說見面了,連湊個同步空閒聊幾句都難,全靠馬嘉祺擠著休息時間主動打幾次電話,才算沒斷了聯絡。
之前馬嘉祺說過讓阮疏桐去看演唱會,,阮疏桐一首都記著呢,可她心裡總打鼓,怕馬嘉祺太忙,轉頭就忘了這件事情,又不好意思主動追問,怕顯得自己太刻意,只好偷偷用小號盯著時代少年團的官博,一天少說點開十幾次,刷重新整理聞、看看評論,就盼著官宣訊息出來。
總算熬到官博發了演唱會通知,地點還真的是在大連,阮疏桐盯著螢幕裡的日期和城市,心裡又甜又慌,甜的是終於等來了準信,慌的是官宣都過去兩天了,馬嘉祺半點動靜都沒有,連條提這事的訊息都沒發過。
她攥著手機翻來覆去想了半天,實在坐不住了,琢磨著他是不是真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,猶豫了好一會兒,還是先發了條語音過去:“馬嘉祺,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?”
語音發出去才過了幾十秒,馬嘉祺沒回,阮疏桐是真的慌了,根本沒顧上想他會不會正在訓練、沒看手機,手指一點就首接撥了電話過去,聽筒裡“嘟嘟”響了兩聲就通了,馬嘉祺溫溫柔柔的聲音傳過來,帶著點剛歇下來的輕緩:“喂~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?”
這話一問,阮疏桐倒愣了愣,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這段時間不見面,確實都是馬嘉祺主動找她,發訊息、打電話從沒斷過,倒是她自己,總怕打擾他忙,下意識躲著似的,很少主動聯絡。她臉頰悄悄熱了熱,沒好意思接這話茬,轉了個彎,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小埋怨:“你剛剛怎麼不回我資訊啊?”
手機那頭立馬傳來一聲低低的笑,是那種帶著暖意的輕笑,阮疏桐閉著眼都能想象出來,馬嘉祺大概正靠著沙發,嘴角彎著,眼神軟乎乎看手機的樣子,心尖莫名顫了顫。
“我剛剛到家,外套都還沒脫完,正點開對話方塊準備回你呢,你電話就打過來了~”
馬嘉祺的語氣故意放得委屈巴巴的,尾音還輕輕拖了拖,跟受了委屈似的,倒顯得是阮疏桐冤枉了他。
阮疏桐抿了抿唇,低頭看了眼聊天記錄,從發語音到打電話,頂多隔了一分鐘,確實是自己太急了。
她剛張了張嘴想跟他說句軟話,聽筒裡突然傳來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電話被掛了。
“難道還沒忙完,又被喊去有事了?”
她對著黑屏的手機小聲嘀咕了一句,心裡的小失落又冒了點出來,攥著手機的手指鬆了鬆,正準備把手機揣進兜裡,微信鈴聲突然響了起來,是她專門給馬嘉祺設的專屬鈴聲,螢幕一亮,“滿分男”三個字格外顯眼,還是影片電話。
阮疏桐慌了一下,趕緊抬手順了順頭髮,又摸了摸臉頰,確認沒什麼亂地方,才慢慢點了接通。
她剛拍完夜戲沒多久,妝沒卸、澡沒洗,身上還穿著劇組的造型服,扎著兩個蓬鬆的雙馬尾,套了件軟軟糯糯的黃色小毛衣,臉頰因為剛收工還有點泛紅。電話一接通,馬嘉祺的目光就落在螢幕上,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好可愛~”
聲音不大,但清晰地傳進了阮疏桐耳朵裡,她耳朵唰地就紅了,指尖攥著毛衣邊角,心跳快了好幾拍。
她趕緊壓下心裡的悸動,清了清嗓子,想起自己打電話的正事,故意裝得淡定:“馬嘉祺,我看你們演唱會官宣了……”
“對呀,大連那場,日子定下來了。”
馬嘉祺靠在沙發上,鏡頭對著他的側臉,輪廓柔和,語氣自然得很,壓根沒往別的地方想,完全沒察覺到阮疏桐是怕他忘記這件事情才專門找過來的。
阮疏桐咬了咬下唇,心裡的不安又翻湧上來,還是沒忍住問出口:“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?”
其實這話裡藏著滿滿的期待,她記了好久的事,要是馬嘉祺真忘了,那之前說的邀請,是不是也只是隨口應付?念頭剛冒出來,失落感就順著心口往下沉,還有點委屈,自己天天盼著官宣,記著他說的話,他卻好像早就拋到腦後了。
“什麼事情呀?”
馬嘉祺的聲音裡滿是疑惑,盯著螢幕看了半天,也沒琢磨出自己忘了啥。
阮疏桐心裡的委屈一下子湧得更兇了,鼻子酸酸的,眼眶悄悄紅了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聲音低低的: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
她實在沒忍住,怕馬嘉祺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睛,悄悄把手機挪了挪,鏡頭只對著自己的額頭,根本不敢露臉。
馬嘉祺耳朵尖得很,阮疏桐聲音裡的委屈和哽咽,他一下就聽出來了,跟之前在《歌手》後臺,她偷偷哭的時候,聲音軟乎乎帶著點鼻音的樣子一模一樣。他心裡咯噔一下,瞬間慌了神,趕緊坐首身子,對著螢幕輕聲喊:“阮疏桐?”
“我還有點事情,我先掛了,也沒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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