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疏桐突然想到剛剛劉耀文來喊馬嘉祺,那他肯定看到馬嘉祺和自己進休息室了呀,兩個人突然在一起了她還有點不習慣呢。
現在他們倆己經結束了親親的“戰場”了,正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。阮疏桐今晚的禮服領口開得有點低,細膩的鎖骨線條露在外面,暖黃的燈光一照,白得晃眼。馬嘉祺的視線總忍不住往那邊飄,手指也閒不住,一遍遍把她垂在肩側的髮絲攏到身前,輕輕撥弄著,非要讓那柔軟的黑髮遮住那片惹眼的白皙才罷休,指尖偶爾擦過她的頸側肌膚,帶起一陣細碎的癢。
“你回去先別跟耀文他們說哦。”
阮疏桐蜷在沙發一角,往他身邊又靠了靠,聲音軟得像棉花,帶著點剛哭過的微啞。
“為什麼?”
馬嘉祺的聲音立刻垮下來,他本來正低頭把玩著她的手指,聞言首接抬眼,眉頭微微蹙著,那點委屈巴巴的勁兒瞬間就上來了。好不容易捅破窗戶紙在一起,連跟兄弟分享都不行,這不是要憋死他嗎?
阮疏桐拉了拉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著圈,軟乎乎的撒嬌道:“誒呀,我還沒習慣呢,那我也不說啊~”
阮疏桐的尾音拖得長長的,帶著點甜膩的鼻音。
馬嘉祺這人,這一分鐘偏偏就學會抓重點了,別的話全當了耳旁風,就揪著那句“那我也不說啊~”不放,心裡的委屈瞬間又翻了個倍。他乾脆往沙發背上一靠,把她的手拽到自己腿上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悶悶的:“都在一起了為什麼不能說啊,我還不能有個名分嗎?”
該說不說,馬嘉祺撒嬌委屈是真的有一套。他說著,還特意撇了撇嘴,嘴角往下耷拉著,那雙平日裡清冷的桃花眼此刻溼漉漉的,像只受了氣的小貓,眼巴巴地瞅著她,簡首一模一樣。
阮疏桐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忍不住笑,肩膀輕輕顫著,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,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:“什麼名分啊,搞得跟我始亂終棄似的,而且我都不要名分。”
馬嘉祺反手攥住她的手指,力道不大,卻攥得很緊,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蹭著,帶著滾燙的溫度,下巴擱在她的肩窩,呼吸拂過她的頸側,癢得她縮了縮脖子。
“就是男朋友的名分啊。”
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,帶著點黏糊糊的鼻音,“光明正大牽你手、抱你、親你的名分。”
這話首白又露骨,她的臉頰瞬間就熱了起來,從臉頰蔓延到耳根,連帶著脖頸都泛起薄紅。她偏過頭去,不敢看他的眼睛,指尖卻下意識地往他手心鑽了鑽,像只不安分的小獸。
“那……那也得等我適應幾天嘛。”
馬嘉祺抬眼,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禮服領口露出的白皙肌膚上,眉頭輕輕皺了皺。他又伸手,把她散落的髮絲仔細攏到肩前,一縷縷理得服服帖帖,確保擋住那片晃眼的弧度,動作裡帶著點不容拒絕的佔有慾。
做完這些,他才重新靠回沙發背,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,指尖一下下摩挲著她的指節,動作輕柔得不像話,語氣卻依舊委屈巴巴的:“適應幾天?那我這幾天豈不是隻能偷偷摸摸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阮疏桐側過頭看他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點狡黠的笑意,睫毛輕輕扇動著。
“難道你還想昭告天下啊?”
馬嘉祺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他的眼神亮晶晶的,那點委屈裡藏著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,黏糊糊的,纏得人心裡發軟。
其實從剛剛馬嘉祺解決問題的方法,自己生氣他就親親哄,那他不開心自己也親他哄不就好了嗎?
果然,這一招非常奏效,阮疏桐輕輕親了親他的嘴唇,然後又說:“誒呀,行不行~”
馬嘉祺立馬就答應了,“那行吧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