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疏桐怕他不信,指尖輕輕劃過他眼尾流暢的弧度,聲音軟得像棉花糖:“你看嘛,你的單眼皮眼型多好看,眼尾微微上揚的時候,特別勾人。”
馬嘉祺挑眉,故意把下巴擱在她頸窩蹭了蹭,聲音裡還帶著點鼻音:“真的?不是哄我?”
“當然是真的!”
阮疏桐抬手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肉,沾著泥膜的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子,“雙眼皮的人那麼多,可我偏偏就喜歡你這一款。”
馬嘉祺低笑出聲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,惹得阮疏桐癢癢的。他扣著她的腰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這種姿勢,阮疏桐整個人都僵硬了。馬嘉祺的視線落在手機螢幕的照片上,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彎彎的雙眼皮:“那我們這叫什麼?互補?”
“叫天作之合!”
阮疏桐理首氣壯,仰頭在他唇角又啄了一下,“你看照片裡,我的雙眼皮配你的單眼皮,多搭。”
正說著,牆上的時鐘滴答響了一聲,阮疏桐猛地想起泥膜的時間,慌忙從他懷裡掙起身:“糟了,快十五分鐘了,得去洗掉!”
她拉著馬嘉祺往洗手間跑,擠了洗面奶遞給他,自己則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刮掉臉上的泥膜。馬嘉祺站在她身邊,看著鏡子裡的小姑娘鼓著腮幫子認真的模樣,忍不住伸手從背後環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上,跟著她的動作慢慢揉搓臉頰。
泡沫順著下頜線往下滑,阮疏桐剛要抬手擦,馬嘉祺就先一步用指腹替她擦掉了,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。兩人西目相對在鏡子裡,阮疏桐的臉又悄悄紅了。
阮疏桐突然觀察到馬嘉祺也有長出來的小胡茬,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跟一個男生這樣接觸,沒忍住上手摸了摸。
指尖剛觸到那片帶著點糙感的胡茬,阮疏桐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手,耳根瞬間漫上一層薄紅。
馬嘉祺的動作頓了頓,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喉結輕輕滾了滾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:“怎麼了?扎手?”
“有……有一點點。”
阮疏桐磕磕絆絆地回,眼睛卻不敢看他,視線黏在鏡子裡他含笑的眉眼上,“以前都沒注意過。”
“今天忙,早上出門的時候忘了颳了。”
馬嘉祺低笑,握著她的手腕又往自己下巴上帶了帶,“再摸摸看,扎人的話,下次留著給你颳著玩。”
“我……我又不會刮……”
明明就是去洗個泥膜而己,就算是兩個人,頂破天15分鐘能洗完了吧,結果兩個人在裡面整整磨蹭了半個小時。
等兩人終於收拾乾淨,阮疏桐拽著他回到沙發上,翻出剛才那張泥膜合照反覆看。馬嘉祺從身後摟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上,指著照片裡自己的單眼皮:“你看,是不是越看越順眼?”
“是是是,”阮疏桐笑著點頭,指尖點了點他的眼尾,“最順眼的單眼皮,沒有之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