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嘉祺捏出兔子的腦袋,阮疏桐就小心翼翼地捏著兔子的長耳朵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,兩人同時頓了一下,抬頭對視一眼,又飛快地移開視線,耳朵尖都紅透了。
“耳朵捏長一點,可愛。”馬嘉祺忍著笑,故意逗她。
阮疏桐抿著唇,認認真真地把兔子耳朵捏得長長的,還在兔子的臉頰上捏了兩個圓圓的“腮紅”。馬嘉祺看著她專注的樣子,眼底的笑意更濃了,趁她不注意,偷偷在兔子的耳朵旁邊捏了個小小的星星。
“你捏星星幹什麼?”阮疏桐發現了,疑惑地問。
“標記一下。”
馬嘉祺低聲說,“這是我們的兔子,獨一無二的。”
阮疏桐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紅了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。她別過臉,假裝去看兔子的尾巴,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。
下一秒,馬嘉祺居然往阮疏桐臉上也抹了一點陶泥,“給你也標記一下。”
阮疏桐也快速在他臉上點了一下,“那你也要標記,馬嘉祺是阮疏桐的…”
旁邊的陳默和林悅也注意到了這對的氛圍不對勁。林悅撐著下巴笑:“他倆這甜的,都快溢位來了吧?”
陳默點頭附和:“可不是嘛。”
江熠聽見了,心裡更不是滋味。他看著阮疏桐對著馬嘉祺笑的樣子,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。他明明先邀請的她,怎麼就被馬嘉祺截胡了呢?
蘇晚沒察覺他的情緒,還在興致勃勃地說:“江熠,我們也捏個小兔子吧?和他們的湊一對!”
江熠勉強笑了笑:“好啊。”
但他的心早就不在陶藝上了,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阮疏桐的方向。看著馬嘉祺幫她擦去指尖的陶泥,看著她仰頭對他笑,看著兩人頭挨著頭討論兔子的眼睛該捏多大,江熠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悶悶的。
一個小時後,三組的作品都完成了。陳默和林悅捏了個創意盆栽,江熠和蘇晚捏了只圓滾滾的兔子,而馬嘉祺和阮疏桐的兔子,長耳朵上帶著一顆小星星。
民宿老闆看完,毫不猶豫地把最高分頒給了他們:“這兔子捏得有靈氣,一看就是用心了!”
馬嘉祺彎著唇角,下意識地牽住了阮疏桐的手腕,指尖輕輕捏了捏。阮疏桐被他牽得一愣,抬頭看他,撞進他盛滿笑意的眼睛裡。
“贏了。”
馬嘉祺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,“晚上有燉雞吃了。”
阮疏桐踮了踮腳尖,湊近他耳邊,聲音軟乎乎的:“是你厲害。”
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,剛想低頭吻她的發頂,就聽見陳默在旁邊喊:“好了好了,贏的組去廚房等著燉雞,剩下的兩組負責收拾桌子啊!”
兩人趕緊鬆開手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,只是臉頰的紅暈怎麼都褪不去。
江熠看著他們相視而笑的樣子,輕輕嘆了口氣。
而鏡頭外的彈幕,早就炸開了鍋——
“救命!他倆捏陶泥的樣子也太甜了吧!”
“馬哥那句“我和她熟”,誰懂啊!佔有慾爆棚!”
“江熠好慘,明明先邀請的,結果被截胡了哈哈哈哈”
”!死鎖!吧記標是!星星的上朵耳子兔!星星“
”!的真是定一PC的磕我!信不我?開公不都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