娛樂圈就是這樣的,前幾天掀起興風大浪,這幾天就又有了新的熱點和事情,他們倆的事情熱度也沒有那麼高了。
馬嘉祺這幾天要回鄭州一趟,去給他媽媽過生日,阮疏桐也答應了跟他一起回去,但她非要在馬嘉祺後一天才去。
“怎麼不跟我一起走啊?寶寶~”
“我明天就來了呀,我……那你明天來機場接我就好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馬嘉祺臨走前,把家裡能想到的一切都安頓妥當了,冰箱塞得滿滿當當,常用的東西都歸置在她隨手能拿到的地方,臨出門還反覆叮囑她別總盯著手機,累了就躺會兒,餓了記得熱東西吃。
阮疏桐乖乖點頭,抱著他的腰蹭了蹭,軟聲說自己要處理點事情,得晚一天再去鄭州找他。馬嘉祺就不是一個會勉強別人的人,而且他提過等著她一起回去,阮疏桐拒絕了,他出門時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個輕吻,就拖著行李箱出了門。
門合上的那一刻,阮疏桐立刻換了鞋拿上包出門,她根本不是有事,是偷偷要去給馬嘉祺的爸爸媽媽挑禮物。都去到他家裡了那該有的東西得有啊,而且阿姨還過生日呢,禮物是必須有的。
她沿著商業街一家一家地逛,給馬媽媽選了質地柔軟的羊絨圍巾,顏色是溫柔的米杏色,趁想的起來又把地址改成馬嘉祺鄭州的家,定好了一束鮮花。她又給馬爸爸挑了一套做工精細的茶盞,款式雅緻不張揚。最後當然也不能忘了六斤寶貝,給它買了件衣服,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,聽說他哥哥不在家,阮疏桐就想著下次再帶禮物過去。每一樣禮物阮疏桐都挑得仔細,揣著滿心的拘謹與認真,想把最好的心意帶到他家人面前。
另一邊,馬嘉祺剛落地鄭州,回家放下東西,就拽著馬媽媽出了門。
他也是一個愛家的人,但有人沒有像今天這麼的非常主動拉著媽媽逛街,馬媽媽一眼就瞧出了端倪,笑著打趣兒子是心有所牽。馬嘉祺耳尖微微泛紅,也不掩飾,首說要給阮疏桐挑個禮物。
商場裡的珠寶櫃檯燈光透亮,櫃姐熱情地介紹著新款的首飾項鍊,馬媽媽目光掃過一排精緻的對戒,輕輕碰了碰馬嘉祺的胳膊:“要不買對戒吧?小姑娘家家的,都喜歡這些精緻的東西,戴著也好看。”
馬嘉祺的目光落在那對簡約的素圈上,指尖頓了頓,卻輕輕搖了頭,語氣認真又鄭重。
“不合適,媽。”
他聲音放低,帶著旁人沒有的鄭重與珍視:“戒指對我來說份量太重了,那是要認定一輩子、給足名分才能送的東西。現在我還沒有正式把她娶回家,就這樣送戒指,太草率了,也委屈她。”
他要的從來不是一時的浪漫,而是把所有鄭重的儀式感,都留到最合適、最能給她十足安全感的時候。
馬媽媽看著兒子眼底的認真,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,眼裡的笑意更柔,拍了拍他的手:“媽知道了,我們桐桐是個好姑娘,你珍惜她,是應該的。那我們再挑點別的,挑她喜歡的、貼心的。”
馬嘉祺點點頭,目光重新落回櫃檯裡,一點點篩選著,每一樣都在心裡默唸著阮疏桐的喜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