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車禍那晚，送你去南山的人究竟是誰？”
霍硯舟目光冷沉。
喬曼寧站在門口，手中的保溫湯輕輕晃動。
“我剛才說錯了。”
她勉強笑了一下。
“不是林悅，是宴會上的一名司機。我當時受了刺激，這幾年記憶一首很混亂，所以才會記錯。”
“司機叫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哪家公司的司機？”
“應該是宴會主辦方安排的。”
程嶼立即調出當年的宴會資料。
“慈善宴會由喬氏集團主辦，所有司機都有登記。”
“當晚十一點前離開的車輛中，沒有任何一輛前往南山。”
喬曼寧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“可能是我在路邊攔的車。”
“剛才是宴會司機，現在又變成路邊攔車。”
霍硯舟看著她。
“喬曼寧，你究竟還有多少個版本？”
她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
“我記不清了。”
“硯舟，那晚的車禍對我來說太可怕了。我只記得你渾身是血，其他事情真的己經模糊。”
“可你記得自己救過我。”
霍硯舟聲音冷淡。
“記得我穿著黑色衣服，記得自己從車裡把我拖出來，甚至記得我醒來前喊過你的名字。”
“為什麼一查到時間和車輛，你就什麼都不記得了？”
喬曼寧嘴唇顫抖。
“你己經認定我在說謊，無論我怎麼解釋都沒有用。”
“如果事實經得起調查，就不需要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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