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脆響後,老者的脖子被這股力量生生壓斷,他的腦袋被硬生生地按進了胸腔裡,整個人像一根被踩進泥土的木樁,直直地杵在屋頂上,身體還在微微抽搐,可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。
血魔鬆開手,看著那具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,隨手拍了拍手上的汙穢,隨口道:“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他下了屋頂,便見到黑衣人僵硬地站在原地,手中捧著七八個儲物袋。
“血魔……倒是好名號。”他輕聲唸了一句,嘴角微微翹起,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他從沒想到自己會被一群邪修稱為魔,他滅掉這些人,不過是搜刮一些修煉資源罷了。
他們都是一群老鼠,打死也就打死了,哪有那麼多講究?
柳淵倒是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名號。
沒錯,血魔就是柳淵,柳淵就是血魔……
這處山莊自然是黑煞教在鏡州據點。
當初冰妖的儲物袋除了一些資源外,還有一本他的“功勞簿”,上面都是他這些年獵殺的散修,這可都是冰妖的進身之階,都被他記了下來。
但柳淵何許人也?
硬生生順藤摸瓜尋到了黑煞教在鏡州的一些據點,這些明晃晃的資源若是不拿豈不是暴殄天物了。
柳淵嘴角微微翹起,一雙眼睛變得更深邃了,像是兩口看不見底的深潭,偶爾轉動時,會有一道精光從中閃過,攝人心魄。
這正是快要突破通靈境的徵兆,到了那時精神即便無法化作法力,但也可以施展幻象,可謂一大手段。
而他的煉氣修為也是進步神速。
煉氣四層。
這也多虧了黑煞教的幫助。
至於柳淵為何不將黑煞教放在眼裡,反而把他們當做資源,自然是對他們的底細一清二楚。
這黑煞教獵殺修士,以血祭之法修煉邪功,可不敢暴露在七大派眼皮底下。
他們只能欺負那些沒有背景的散修,像老鼠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,偷偷摸摸地壯大自己。
至於那所謂的教主,一介築基修士,而且還是越皇,可不敢從越京出來,只能控制麾下這些人替他蒐集血食練功。
血祭邪法,這可是人人喊打的邪教,一旦被人發現,他們可沒有好下場。
更何況違背了七派禁令‘皇族無法修仙’的越皇了,現在他們最怕的就是暴露。
正是因為如此,柳淵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清剿黑煞教的據點。
那冰妖都沒有築基,即便是邪法,黑煞教的四大血侍也不是那麼容易催生出來的。
麾下無人可用,黑煞教主又出不了越京,可不就便宜了柳淵?自然被他掃蕩了。
倒是沒想到一路掃蕩下來,他在這幫黑煞教教眾中得了一個“血魔”的名號。
不過血魔就血魔吧,柳淵也不太在意,反正也無人知曉他真正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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