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無形的力量衝入他們的腦袋裡,宛若猴子一般,到處鬧騰,無窮的痛苦讓他們臉色扭曲了起來。
他們的元神,好像要被這雙眼睛攝走一般,眼神一下子變得空洞了起來。
匕首脫手而出,二人的脖頸上突兀地出現了一道細線,二人的屍體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柳淵神色波瀾不驚,好似這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。
不是他自大,現在的他可以說一聲築基以下我無敵,至於築基修士或許也可過幾招。
當然了,還是不能讓他近身!
即便那些元嬰大派的精英弟子,還有他們所謂的太上長老弟子,身懷頂階法器又如何?
能擋得住他的三馬之力嗎?
收起這些人的儲物袋,柳淵搖了搖頭,心道,“三馬之力有什麼值得慶幸的?這一路走來沒有敵手,我這是被凡人世界醃入味了啊。”
要知道,想要踏入神通秘境,至少需要十馬之力,他現在還差得遠了。
柳淵轉過身,目光落在祭壇中央的那座血池上,走了過去。
嗅著鼻間飄來的清香氣味,柳淵心底卻沒有絲毫貪婪。
即便這血池表現得好似能助人突破的靈丹妙藥一般,但這血丹以他現在的本事可沒有吞服的可能。
他可沒有方寒那般財大氣粗,可以用黃泉河水洗刷血丹上的精神烙印,然後像丹藥不值錢似的吃。
要知道血丹之中可還有生靈殘存的精神烙印,若是服用,這些烙印便會侵入腦海,輕則精神錯亂,重則走火入魔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他絲毫不受這血丹的誘惑,也不會吃。
不過這血丹也不能這麼浪費了,無論是用作交易,還是拿來坑害仇人,用處可就大了去了。
柳淵嘴角微微翹起,然後直接對著血池一點。
頓時一縷縷淡綠色的法力在他指尖凝形,隨後如同絲線般探入了那血池之中。
血池不斷翻滾,然後緩緩下沉。
沒過多久,柳淵的眼前便出現了一枚珍珠大小的暗紅色丹藥。
他單手一招,那血丹便懸浮在了他的手心,他輕輕嗅了嗅,臉上露出滿意之色。
“看來我的手藝也沒有太過生疏啊……”
瞅了一眼之後,他直接把這枚丹藥扔進了一個玉瓶,這玉瓶質地非凡,上面還刻有封印法陣,正好用來裝著血丹。
這玉瓶是他從枯瘦老者儲物袋中找到的,想來是黑煞教用來裝血丹的容器,他隨即將其呈給越王。
確保這裡再無寶物之後,柳淵便朝著山谷外走去。
突然!
他腳步一頓,眉頭微皺,停了下來,神識一掃,沒有發現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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