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魔道本就是這樣,不僅視其餘修士為螻蟻,即便是自家門人,也成為了資糧。
至於聯盟不鬥戰就是將宗門拱手相讓,鬥戰屍體還要被魔道修士拿走,還真是怎麼看怎麼虧啊!
“杜師侄,走吧。馬上就是結丹修士的戰場了,我們儘快返回大本營。”
憐飛花瞅了一眼天色,神色也凝重了許多,高傲之態也隱藏了起來。
即便是她的身份,若是一個不小心捲入結丹修士鬥法,死了就是死了。
再是前途遠大也沒辦法,死了可真就一文不值了。
她雖然高傲,但並不愚蠢,知道什麼時候該進,什麼時候該退。
柳淵點了點頭,望了一眼金烏西墜,沒有多說什麼。
眾人穿過這片荒原,夜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遠處的天際線上,最後一抹夕陽的餘暉也消失了。
突然!
狂風大作,飛沙走石,各色光芒亂舞。
結丹修士開始鬥法了。
這動靜可比築基修士之間的小打小鬧厲害多了。
將近百位結丹修士匯聚一處,勾心鬥角,這場面不是一般的宏大。
這些結丹修士各懷心思,各有算計,若是一個失神,立即會引來數位同階的圍攻,那時候可真就五百年壽元一朝喪盡了。
不過要是能讓一位敵方結丹隕落,那可真是天大的功勞了。
瞥了一眼戰場,柳淵一眼便看到了魔道營帳中央的一根根高大石柱。
那些石柱高約三十多丈,通體漆黑,立在一座龐大的祭壇上,構成了一座玄妙的法陣。
“血氣,煞氣……還真是一點都不浪費啊。”
柳淵嘀咕了一句,魔道收集戰場上的血煞之氣,用於修行各種秘術。
不過魔道高層也不願意犯眾怒,沒有拘禁修士的魂魄。
若是還抽魂煉魄,戰場上那麼多修士,魂魄可不會分出敵我。
他們要是一股腦都煉化了,魔道內部早就沸反盈天了,畢竟魔道修士又不是孤身一人,也有好友,師門,家族。
跟著憐飛花這群人,柳淵很好地混進了魔道大本營。
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營帳東部的一處巨大石屋,有著憐飛花在,這些桀驁不馴的築基修士都沒有多說什麼,頂多無視。
柳淵這個半路加入的新人,沒怎麼出過力,也得到了一大筆戰功。
這是憐飛花一手操辦的,主持戰功事宜的修士也不敢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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