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，為了表示感謝，我請你吃宵夜。”女人熱情地說。
蘇陽搖搖頭：“算了吧，我吃過了，還沒消化呢。時間也不早了，你趕緊走吧。”
“哈哈。”女人笑得前仰後合，“這才幾點啊，夜生活剛剛開始。”
蘇陽嘆了口氣：“現在的年輕人，真能熬。”
“大叔，我看你挺精神的，應該跟我媽差不多大。她上次還跟我一起去酒吧呢，你去不去？我帶你！”女人繼續說。
她……媽？
蘇陽又看了女人一眼，越看越像李妍，試探著問：“我感覺你長得像某個明星，你媽不會是柳研吧？”
“咯咯，大叔，你真會撩！我媽怎麼可能是大明星呢。”女人拍了下蘇陽的肩膀，“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，我媽名字裡也有個‘妍’字，她叫李妍。”
李妍？
真是她？
“那你媽肯定也長得很漂亮。”蘇陽接著說。
“嗯，我倆逛街，有人還把我們當姐妹呢。”女人點點頭，“當年她可是江城一中的校花，追她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沒跑了。
肯定是她。
那個女人。
儘管己經過去西十多年，但每次想起那一幕，蘇陽心裡還是堵得慌。
“大叔，拜託，給個機會嘛！”女人撒嬌似的說。
蘇陽沒急著回答，先在腦海裡跟系統溝通：“系統，我能從以前的同學身上收負面情緒值嗎？”
“當然，六親不認系統，包括朋友。”系統回覆。
蘇陽眼睛一亮。
要是李妍知道她閨女大半夜跟我出來玩，應該也能貢獻不少負面情緒值吧？
想到這裡，蘇陽的身體變得誠實起來，任由女人拉著上了車。
零點酒吧。
裡面燈光閃爍，音樂震天響。
擱以前，蘇陽聽到這刺耳的聲音肯定心煩，一秒都不願多待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有了系統，身體也年輕了，帶著一種“彌補當年遺憾”的心態，再加上被一個妙齡美女——對六十歲老頭來說，三十歲絕對算妙齡了——拉著，蘇陽忽然覺得這氛圍還挺帶勁。
“來，先喝兩杯。”女人點了酒。
蘇陽叫不出酒的名字，但調酒師整得挺好看。至於味道嘛，比茅臺還是差點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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