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辦法？快說快說！”李妍拉著陳蘭芝的胳膊，急不可耐。
“娜娜之所以對蘇陽有好感，願意跟他來往，不就是因為蘇陽英雄救美，身上帶著英雄光環嘛。”陳蘭芝說。
李妍點頭。
陳蘭芝接著說：“要是把這層濾鏡打破，讓娜娜意識到蘇陽就是個普通老頭，她自然就分手了。”
“怎麼打破？”李妍追問。
“妍妍，你這是當局者迷啊。”陳蘭芝笑道，“娜娜最喜歡什麼？”
“她最喜歡書法，以前還說過，結婚非得找個書法家不可。”李妍回答。
陳蘭芝衝她擠擠眼：“蘇陽的字怎麼樣？”
“他的字……很醜！”李妍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蘇陽讀書那會兒字寫得還不錯。可十五歲那年，弟弟打碎碗不認賬，賴在他頭上。養父母逼問，他不認，捱了一頓狠打。右手被打得鮮血淋漓，傷了神經，後來連筆都握不穩，字自然寫得歪歪扭扭。
“這樣，明天有個書法展，你讓洪濤弄兩張票，讓娜娜帶蘇陽去看。”陳蘭芝獻計。
“帶他去？”李妍一臉不情願。
陳蘭芝拍拍她的手，笑著解釋：“你別緊張。蘇陽不懂書法，在展覽上只會丟人現眼。娜娜一看，肯定對他有意見。”
“哎，好！這主意好！”李妍掏出手機，“我這就安排！”
弄兩張票對鄭洪濤來說不算事，他一個電話，秘書就送來了。
鄭娜逛街回來了。
“娜娜，回來啦？”李妍笑著迎上去。
“嗯。”鄭娜看見她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李妍拿出票，笑眯眯的：“這是書法展的票，你爸特意託人弄來的。”
鄭娜眼睛亮了亮。
“娜娜，媽跟你道個歉。”李妍表情認真起來。
鄭娜盯著她，沒說話。
李妍嘆了口氣：“娜娜，你從小懂事，能理解媽的苦衷。誰家閨女跟個老頭扯上關係，當媽的能不操心？”
“蘇叔要是老頭，您就是老太太。”鄭娜說，“可您承認自己是老太太嗎？”
“我……行，我不干涉你交朋友，總行了吧？”李妍攤攤手。
鄭娜有點意外：“這可是您說的。”
“蘇陽救了你，確實是恩人。所以我讓你爸拿了兩張票，你帶他去散散心。”李妍說。
鄭娜接過票，仔細看了看——還真是兩張。她抬頭看著李妍，眼眶有點紅，撲進她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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