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陽笑著反問：“好？我說他好了嗎？”
鄭娜張大了嘴，一時不知說什麼。
馬一鳴也愣了一下。他看蘇陽穿著講究，應該有點品位。再不濟，也不至於這麼沒腦子吧？
“不好？你竟然說張大師的作品不好？”馬一鳴故意提高嗓門，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這下，原本側耳偷聽的人也坐不住了，紛紛圍了過來。
“也不能說不好。”蘇陽慢悠悠地說。
“呵呵，真有意思。剛才說沒說好，現在見大家圍過來了，又改口。到底好還是不好？”
馬一鳴說到這兒，看了鄭娜一眼：“鄭老師，您這男朋友年紀不小了，還滿嘴跑火車，也太不靠譜了。”
鄭娜微微皺眉。
“男朋友？這麼漂亮的姑娘，怎麼跟了個老頭子？”
“姑娘，你是被騙了還是被脅迫了？你眨眨眼，我們幫你報警！”
“不要臉，禍害人家姑娘！”
那些人見蘇陽找了這麼年輕漂亮的女朋友，想想自己家裡的黃臉婆，心裡頓時不平衡了。
紛紛開口討伐。
“我就願意跟他在一起，關你們什麼事？”鄭娜站出來護著蘇陽。
“鄭老師，您還真是尊老愛幼。”馬一鳴轉頭看向蘇陽，一臉戲謔，“這位老大哥，您還要躲在女人身後嗎？”
“沒錯，醫生說胃不好，適合吃軟飯。”蘇陽懟了回去。
有人忍不住笑出聲。
馬一鳴臉色難看，強裝鎮定：“您還真是隻老狐狸，不知道怎麼圓話，就岔開話題。”
鄭娜又想替蘇陽說話。
蘇陽拍拍她的手背，遞了個眼神，然後看著馬一鳴，淡淡地說：“虧你還是大學教授，理解能力怎麼這麼差？”
“我沒說他好，也沒說他不好，那就是——一般。”
一般！
這兩個字像炸雷一樣，在眾人腦子裡炸開。
“誰說我寫的字一般？”
就在這時，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。
眾人趕緊回頭，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邁著大步走過來，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。
三人氣場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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