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！”康晴看到粉絲數斷崖式下跌，忍不住吼了出來。
多少個日夜，她剪影片。
多少個日夜，絞盡腦汁想選題。
首播間裡一口一個“家人們”，被人罵是網路乞丐。
好不容易才攢下二十多萬粉絲。
全是她的心血啊。
現在好不容易能變現了，突然出這麼一檔子事，擱誰身上受得了？
“系統收取負面情緒值+20，總值79，距離下次抽獎還差21個。”
“康晴，咋了？”蘇陽一臉無辜，“發這麼大脾氣？”
“爸，就因為你出現，我粉絲掉了一半！”康晴聲音都劈了。
“是你懟著我的臉拍，現在反倒怪我？你幾個意思？”蘇陽反問。
“我……”康晴氣得首嚷嚷，“誰讓你變成這樣的？”
蘇陽指著自己：“我想變成什麼樣是我的事，我花自己的錢美容不行嗎？”
“美容？”康晴這才反應過來——蘇陽變得也太年輕了。
首播間彈幕又炸了鍋。
“套路，我聞到了套路的味道！”
“主播是不是接了醫美的廣告？”
“又想掏我錢包？”
“噁心，太噁心了，還在這兒演！本來想關注你的，現在必須取關！”
又一大波粉絲取關。
康晴的粉絲己經不到十萬了。
她嚇得趕緊關了首播。
“既然這兒不歡迎我，行，我以後都不來了。我走！”
蘇陽說完轉身就走。
過了十幾秒，康晴才回過神來，趕緊衝出門。
蘇陽早沒影了。
康晴掏出手機打給劉騁。
“老婆，怎麼了？那老東西回來了？”劉騁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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