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你有想好怎麼報復回去了?”歷寒問道。
“嗯,我打算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蘇棠表情狠厲,她從來就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,她一向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。
“什麼意思?”歷寒聽不懂那麼深奧的話。
“簡單來說,他們怎麼對付我的,我就怎麼對付他們。”蘇棠一臉深意的看著遠處吃草的鹿獸。
當天晚上,月黑風高。
蘇棠和歷寒悄悄爬上薩爾娜家的屋頂。
此時薩爾娜正在和巴圖魯激烈運動中,絲毫沒發現屋頂上的兩人。
薩爾娜的叫聲尤其刺耳,而另外三個雄性獸夫就在一旁一邊觀戰。
現場好不熱鬧,蘇棠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這簡首比島國小電影還激烈。
歷寒眼睛瞪的大大的,研究著他們那高難度姿勢。
“棠棠,這姿勢不錯,回頭我們也試試。” 歷寒貼著蘇棠耳朵小聲說道。
蘇棠給歷寒遞了個白眼。
結束後,薩爾娜嫌全身都黏糊糊的,於是讓巴圖魯帶著她去了河邊洗澡。
蘇棠和歷寒悄悄跟上,伺機而動。
結果他們洗澡的時候在河裡又來了一次。
蘇棠看的瞠目結舌,這些獸人真的是有了興致,哪裡都可以來一發。
想到這個,蘇棠才想起歷寒狩獵回來的那個晚上,他們也是在院子裡一時興起,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這才突然發現自從自己跟歷寒結侶後,好像也被這傢伙帶著越來越放肆。
蘇棠這邊胡思亂想中,那邊歷寒被薩爾娜和巴圖魯的激情感染的,某處也石更了起來。
他現在只想早點解決了這兩貨,回去和他的棠棠好好研究研究新姿勢。
不一會,平靜後的兩人才滿足的走上岸,薩爾娜被巴圖魯抱在懷裡。
蘇棠趁著兩人激情剛退,沒有防備。
手一揮,迷藥撒向兩人,兩人就這樣沒有任何徵兆的暈了過去,雙雙光溜溜的倒在地上。
“歷寒,你把他們扛著。”蘇棠不想髒了自己的手,吩咐歷寒。
“可是我也不想碰薩爾娜,我嫌她髒。”歷寒嫌棄的說道。
沒辦法,兩個都怕髒。
最後他們只能用一個獸皮袋把兩人裝在一起,然後才由歷寒扛著向部落外的小樹林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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