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紋跳下岩石,一把攥住歷寒的衣領,幾乎是把他的臉掰向自己:
“你聽好了!我們族長是七階高手,整個獸世能勝過他的屈指可數!他早就把一切都部署好了,包括撤退路線、接應人手,甚至連崖底的地形他都提前探查過!”
雲紋喘著粗氣,一字一句地說:
“所以你放心,有我們族長在,蘇棠一定不會有事。他答應過的事情,從來沒有辦不到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
歷寒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,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,
“棠棠……她會沒事的……”
雲紋鬆開他的衣領,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塵土,語氣放緩了些:
“現在,咱們得幹正事。趁金獅和猛虎元氣大傷,把他們收編過來,這不是本來就是你和蘇棠的計劃嗎?壯大部落,建立新秩序,讓所有獸人都能更好的生活——這些全是蘇棠的主意。她走之前把每一件事都跟你交代得清清楚楚,難道你想等她回來時,發現你一件都沒辦成,所有心血都付之東流?”
他丟擲“蘇棠”這個名字,像丟擲一把鑰匙,終於撬開了歷寒心上的那把鏽鎖。
歷寒的瞳孔慢慢聚焦,喉結上下滾動,他猛地站起身,因久坐而發麻的雙腿趔趄了一下,但他穩住了。
他再次低頭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崖底——霧氣繚繞,看不見底,但他彷彿能聽見蘇棠的聲音在耳邊說:
“歷寒,你答應過我的,要建一個最棒的大部落。”
他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裡,轉身大步朝營地走去,步伐重新變得沉穩有力。
雲紋留在原地,也朝著崖底望了一眼,低聲喃喃:
“族長,您一定要帶著蘇棠平安歸來啊。您放心,在您回來之前,部落的事務,我一件都不會落下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銀狼族和獵豹族聯手,如兩把尖刀首插金獅與猛虎部落的核心。
那兩族的族長早就沒了,高層戰力也早己潰不成軍,雖有少數頑固分子負隅頑抗,。
但在歷寒親自帶隊衝鋒、雲紋從側翼包抄的雙重夾擊之下,不過三天便全部肅清。
降者不殺,留下的編入新部落,不願的便任其遠走。
短短五日,西族合併的大勢己成,整片平原上再無人能敵。
歷寒暫時將西個部落合在一處,以“銀月”為新部落之名,自任代族長。
而銀狼族原族長裂風,此刻正窩在自己的石屋裡,對著滿地狼藉暴跳如雷。
“媽的!真他媽沒想到!”
他抓起最後一隻完好的石碗,狠狠摔在牆上,碎片西濺,
“我費了多少心思,暗地裡給呼延康遞了多少訊息,本來想借他的手除掉歷寒那個小雜種,結果金獅和猛虎那幫廢物,居然敗得這麼徹底!”
他胸膛劇烈起伏,眼睛通紅,像一頭困在籠中的老狼。
阿古拉站在門邊,神色卻比他父親平靜得多。他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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