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小巧粉嫩,下頜線條柔和,唇色天然淺粉,說話時聲音輕柔細軟。
看著軟糯又乖巧,渾身都透著兔族獨有的溫順、敏感與純淨,和身形高大粗獷的呼延康相比,格外嬌小易碎。
呼延康看的眼睛都首了,呼吸越來越急促,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他想要佔有她,玷汙她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呼延康問。
“雪…雪絨…”她怯怯的答。
“從今天開始,我就是你的獸夫。”呼延康通知。
“啊?”雪絨還沒反應過來,呼延康己經把人扛了起來,粗魯的將人丟在床上。
撕開裹在她身上的獸皮裙,向著那具白的耀眼的軀體撲了上去。
“好疼…”
“堅持一下,等下就不痛了……”
木屋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哀求,換來的卻是更粗暴的對待。
但是身體的疼比不上心裡的疼,雪絨明白,她被送到這裡,就是為了換取部落的安寧。
她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,不管那個人是誰,她只能認命。
她不知道這樣的折磨,她還要忍受多久,只能咬緊牙關,堅持下去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呼延康終於滿足的從她身上下來。
他憐愛的看著她身上關於他的痕跡,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。
“你放心,跟了我,我會對你好的,我只有一個要求,儘快給我生個小幼崽。”
雪絨抬起哭紅的眼睛,這才明白為什麼族長明明己經有伴侶了,還強行和她結侶。
“你聽到了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族長屋裡動靜那麼大,你沒聽到”
“不就是在交配嗎?有什麼大驚小怪的?”
“可是跟他交配的是兔族送來的那個小雌性。”
“不是吧,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看到族長門口的守衛把她帶進去的,然後沒一會就傳來交配的聲音。”
“族長怎麼可以這樣?他不是有伴侶了嗎?”
就在大家都議論紛紛的時候,呼延康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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