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這個系統很不正經》第122章 《“邊界廢港”》(1)

作者:三元先生·26天前

此時,只見李清風的長劍指向左側一片看似與其他地方無異、但微微向內凹陷的黑暗區域。

“有東西來過這裡。”李清風語氣凝重,“殘留的氣息……很古怪,既不是秩序,也不是混沌,更像是一種……‘空洞’的吞噬感。”

“清道夫?”我立刻聯想到Ω警告中的那個詞。

我調動感測器聚焦那片區域,確實檢測到一種異常的空間褶皺和能量真空現象,彷彿有什麼東西經過,將那裡的一切“痕跡”都抹除、吞噬了。

“無法識別能量簽名,但符合‘清理’特徵。”我確認道。

氣氛頓時更加緊張。Ω的警告並非空穴來風。這個“清道夫”似乎是一種專門在邊界地帶活動的、清除“異常”的存在。我們對於它來說,很可能就是需要清理的目標。

繼續前行,根據推算的座標,我們逐漸接近目標區域。周圍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,破碎的光影逐漸減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粘稠的、彷彿凝固的黑暗,以及一些巨大、扭曲、如同擱淺鯨魚骨架般的廢棄結構輪廓。空氣中開始瀰漫著鐵鏽、塵埃和某種腐敗有機物的混合氣味。

“我們到了。”雙生店長停下腳步,看向前方……

那是一片懸浮在虛無中的巨大廢墟。依稀能辨認出它曾經是一個規模龐大的空間站或者港口,但如今只剩下斷裂的廊橋、坍塌的穹頂以及無數漂浮的金屬殘骸。一些殘破的指示燈如同垂死者的眼睛,在黑暗中無力地閃爍了幾下,又歸於沉寂。沒有任何生命跡象,只有死一般的寂靜。

這裡就是“邊界廢港”。

“Ω會在哪裡等我們?”我環顧四周,除了廢墟和死寂,什麼也沒有。

我嘗試傳送Ω留下的聯絡編碼,但訊號如同石沉大海,沒有任何回應。

“訊號無法穿透這裡的干擾,或者……他不想回應。”

李清風的劍尖指向廢墟深處一個相對完整的、如同指揮塔般的建築殘骸:“那裡有微弱的能量反應,很隱蔽,但確實存在。”

沒有別的選擇,我們只能朝著那個方向前進……

踏入廢港的範圍,腳下的“地面”是由扭曲的金屬板和凝固的能量物質構成,踩上去發出令人不安的嘎吱聲。四周漂浮的殘骸在虛空中緩慢旋轉,投下扭曲變幻的陰影,彷彿隱藏著無數窺視的眼睛。那種被“清道夫”盯上的感覺,始終如影隨形。

終於,我們抵達了那座指揮塔的入口。大門早已不翼而飛,只剩下一個黑黢黢的洞口,如同巨獸張開的嘴。

李清風率先踏入,劍光微亮,照亮了內部佈滿鏽蝕和管線的牆壁。塔內空間比想象中要大,中央是一個環形的、佈滿塵埃的控制檯。而在控制檯前,背對著我們,站著一個穿著破舊郵差制服、身影有些佝僂的人。

他緩緩轉過身,露出一張飽經風霜、佈滿皺紋,但眼神卻異常清澈平靜的臉。

正是“郵差”白楊,Ω-000。

他的目光掃過我們,最後落在雙生店長身上,露出一絲複雜的、帶著歉然和疲憊的笑容。

“你們來了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,“比我預計的要快一些。看來,‘收場者’的甦醒,比我們預想的造成了更大的混亂。”

他沒有寒暄,直接切入核心。

“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。關於當年,關於我,關於‘織網人’,關於那個光影……”

他頓了頓,看向控制檯上一塊閃爍著微弱雪花點的螢幕。

“但在那之前,我們必須先活下去。”

“它來了。”

“‘清道夫’……母親樹最忠誠、也是最無情的‘消化酶’。它負責清除一切試圖逃離,或者知曉太多的……‘錯誤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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