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笑了：“一個手忙腳亂、毫無防備的小作坊。讓他回去報告，讓影衛放鬆警惕。”
周雲明白了，轉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凡繼續站在屋頂，看著東北方向那片漆黑的樹林。
“來吧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等著。”
五天後的深夜，林凡正在辦公室裡整理賬本——大戰在即，他反而覺得應該把賬算清楚，萬一出了事，至少給工人們留條後路。
忽然，桌上的茶杯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林凡停下筆，抬頭看向窗外。
又震了一下。
八方鎖靈陣的預警符文就刻在茶杯底部——這是林凡特意設計的。陣法感應到異常靈力波動時，符文會震動示警。
震動越來越頻繁。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
夜風撲面而來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。
“來了。”
他轉身走出辦公室，沿著走廊來到中央大廳。周雲、阿梅、沈青、老張頭已經等在那裡，每個人都全副武裝。
“情況？”周雲問。
林凡看了一眼茶杯——震動的頻率已經達到了每分鐘六十次。
“至少二十個人。修為最高的是築基後期，最低的也有練氣中期。距離……大概五里。”
周雲臉色微變：“二十個？情報不是說只有十來個嗎？”
林凡搖頭：“影衛比我們想的重視這件事。二十個，說明他們打算一次性解決問題。”
“怎麼辦？”沈青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林凡深吸一口氣：“按原計劃行事。周雲，你去東面制高點，負責指揮弩炮。阿梅，你守西面，負責爆裂箭。沈青，你守北面，負責迷霧彈。老張頭，你帶工人撤到後山地窖，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。”
“林會計，你呢？”老張頭問。
林凡笑了笑：“我在中間，負責‘招呼’客人。”
四人面面相覷，但沒人質疑。
老張頭帶著工人們撤往後山。一百多個工人排成一條長龍，沉默而有序地消失在夜色中。林凡目送他們離開，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。
一刻鐘後，預警符文的震動驟然加劇。
林凡走到院子裡，站在八方鎖靈陣的中心陣眼上，雙手按在地面。
“啟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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