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法範圍內的靈力流動方向瞬間逆轉。原本被壓制在體內的靈力開始向外流失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抽取。
有人驚叫道，“他在抽我們的靈力！”
“不是抽。”林凡的聲音平靜，“只是暫時封禁。放心，不會廢掉你們的修為。但接下來幾個時辰，你們就是普通人。”
幾個練氣期的黑影已經癱倒在地，渾身無力。築基期的還能勉強站著，但臉色蒼白，冷汗直冒。
為首的築基後期死死盯著林凡的方向，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“林凡……你會後悔的。”
林凡沒理他，對周雲喊道：“大師兄，收尾。”
周雲點了點頭，提劍走向那些動彈不得的黑影。
一刻鐘後，十二個活著的影衛全部被捆得結結實實，扔在院子裡。
林凡從陣眼上走下來，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
阿梅眼疾手快地扶住他：“林大哥！”
林凡擺擺手：“沒事，就是靈力反噬。這陣法太耗精力了。”
他緩了口氣，走到那些俘虜面前。
為首的築基後期抬頭看著他，目光復雜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他問，“凡人不可能佈置出這種陣法。”
林凡蹲下，跟他平視。
“我說過，我是一個‘能做別人做不出的東西’的凡人。”他笑了笑，“現在，輪到你們回答我的問題了。”
“你休想——”
“別急著拒絕。”林凡打斷他，從懷裡摸出一顆黑色的藥丸，“這是‘真言丸’。吃了之後，我問什麼你答什麼。不說實話的話……副作用有點大。”
黑袍人臉色煞白：“你……你連這種東西都有？”
林凡眨眨眼：“研發車間的新產品，你是第一個試用者。榮幸吧？”
黑袍人沉默了。
林凡也不急，就那麼蹲著，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過了很久，黑袍人終於開口：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
“三個問題。”林凡豎起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影衛為什麼要對付我？第二，你們跟魔道到底是什麼關係？第三，散修聯盟的高層，到底是誰？”
黑袍人閉上眼睛，像是在做激烈的心理鬥爭。
最終，他睜開眼睛，低聲道：“我說。”
黑袍人名叫韓彰，影衛中的影使，排名第十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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