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無極……血月宗的長老。金丹中期，修煉血煞魔功，精血供應源是一個千年血葫蘆。你毀了他的葫蘆，等於斷了他一條臂膀。”
柳如煙愣了一下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孟安沒有回答，而是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，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，通體透明，內部有一道金色的光芒在緩緩流動。
柳如煙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天眼珠？”
孟安點頭：“對。青雲宗宗主臨死前把它託付給我。”
柳如煙的聲音顫抖起來：“宗主……他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孟安的語氣平靜，但眼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，“我趕到的時候，他已經不行了。他把天眼珠交給我，讓我保護好它，不要讓魔道的人得到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——”柳如煙的聲音突然提高，“你為什麼不去報仇？”
孟安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因為報仇不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“那什麼才是重要的？”
孟安的目光轉向林凡。
“他。”
柳如煙愣住了。
林凡也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林凡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孟安點頭：“你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——一塊玉簡，通體漆黑，表面有細密的裂紋，像是被火燒過。
“你知道你從青牛山深處拿出來的那個晶體，是什麼嗎？”
林凡心裡一跳：“你知道那個東西？”
孟安點頭：“那是上古大戰時，一位大能留下的遺物。那位大能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跟你來自同一個地方。”
林凡的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孟安看著他，目光深邃。
“林凡，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對嗎？”
山頂上安靜得能聽見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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