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。”周雲難得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，“就是這樣。以後每次用劍，都記住這種感覺。”
林凡點頭，繼續練……
一個時辰後，他癱坐在地上，渾身是汗，但心情很好。以前他用靈力最多撐半個時辰，現在能撐一個時辰了——雖然還是很短，但進步是實打實的。
與此同時，怨念值也在緩慢增長。工人們對他每天練劍的行為頗有微詞——“廠長天天練劍，訂單誰管？”“一個凡人練什麼劍，練了也打不過修士”……諸如此類的抱怨，積少成多，每天能貢獻一百多點……
【當前怨念值：2840】
按照這個速度，再過十幾天就能買斂息術了。
平靜的日子過了大約十天。第十一天的傍晚，林凡正在車間裡檢查新出的一批劍扣，老張頭忽然跑進來，臉色發白……
“林會計，外面來了好多人！”
林凡心裡一緊，放下劍扣快步走出去。
廠門口站著一群人——不是血月宗的黑袍，也不是影衛的暗色裝束。這些人穿著五花八門，有道士打扮的，有書生模樣的，有粗布短打的，甚至還有一個穿著破袈裟的和尚。年齡從十幾歲到五六十歲不等，修為也是參差不齊——最高的有築基後期，最低的只有練氣初期。
林凡數了數，一共二十三個人。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道士，國字臉，濃眉大眼，背上揹著一把桃木劍，看起來正氣凜然。他看見林凡出來，抱拳行禮。
“敢問可是林廠長？”
林凡回禮：“是我。諸位是……”
道士笑了笑：“在下清風觀清風子。這些是附近幾個宗門和散修的朋友。聽說了林廠長抗擊血月宗的事蹟，特來相助。”
林凡愣住了……
相助？
“你們……是來幫我的？”
清風子點頭：“血月宗是修真界的公敵。林廠長以凡人之軀抗擊魔道，我等修士豈能袖手旁觀？”他身後的人也紛紛附和。
林凡看了他們一眼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他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——有人目光堅定，有人眼神閃爍，有人面無表情。二十三個人，心思各異。
林凡把目光轉回清風子身上：“清風道長，多謝好意。不過血月宗一個月後會派金丹後期的人來，諸位……確定要趟這渾水？”
清風子笑了笑：“林廠長放心，我們不是來送死的。我們已經聯絡了附近幾個宗門，正在組織一支聯軍。青牛山是血月宗北上的必經之路，如果這裡失守，整個中原北部的散修和小宗門都會遭殃。幫林廠長，也是在幫我們自己。”
林凡沉思片刻。
他需要人手，這是事實。三十幾個人對抗三百個修士，就算有陣法有地利，也是九死一生。但如果來的人裡有血月宗的奸細……
“清風道長，”林凡說，“諸位願意相助，我林凡感激不盡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林廠長請說。”
“所有來助戰的人，必須接受我的安排。佈防、巡邏、戰鬥，我說了算。如果有人不服從，請自行離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