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……何小七。”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何小七沉默了一下：“殷無極。”
林凡端茶的手頓了一下。殷無極？那個被他們打傷的金丹中期？
“他沒死？”
何小七搖頭：“沒死。但傷得很重。精血供應源被毀，修為跌了一截。血月宗內部有人想趁機奪權，他急需立功來穩定地位。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他派你來當奸細，想在下一波進攻之前摸清我們的底細。”
何小七點頭。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沉思了一會兒。
“殷無極的下一波進攻，什麼時候？”
“二十天後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五百。殷無極親自帶隊。但他這次不敢衝在前面了。他打算先用炮灰消耗你們的陣法和彈藥，等你們彈盡糧絕再親自上。”
林凡冷笑：“還挺聰明。”
何小七抬起頭，猶豫了一下：“林廠長，我……我不是自願的。殷無極抓了我妹妹。”
林凡的表情沒有變化。
“你妹妹在哪兒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殷無極說，如果我不聽話，就殺了他。”
林凡沉默了一會兒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“何小七，我幫你把你妹妹救出來。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何小七愣住：“什麼事？”
林凡轉身，看著他，嘴角勾起一個笑容。
“繼續當你的奸細。只不過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從現在起，你傳給殷無極的情報，由我來寫。”
何小七瞪大了眼睛。
林凡走到桌前，拿起紙筆，開始寫……
半個時辰後，一份全新的“防禦計劃”誕生了。
這份計劃裡，林凡把工坊的防禦力量誇大了十倍——他說自己有十臺弩炮（實際上只有六臺），兩百顆爆裂箭（實際上不到一百），三門地裂陣（實際上只有一門），還有一位“神秘的築基巔峰修士”坐鎮（實際上是周雲和韓彰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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