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手掌中一團柔和的白光緩緩凝聚。
“今天，老夫把這個東西給你。”
白光飄向林凡，沒入他的胸口。
林凡感覺像是有一道暖流湧入體內，沿著那四條偽靈脈蔓延到全身。系統面板瘋狂跳動——
【檢測到未知能量注入】
【靈脈結構正在重組】
【靈脈數量：4……5……6……7……】
林凡瞪大了眼睛。
【靈脈數量最終鎖定：12條】
【靈根品級：天品】
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迴盪，但林凡已經聽不到了，因為石天巖的身體正在變得透明……
“老夫的元嬰困在這山裡一百年，已經和山融為一體了。”石天巖低頭看著自己越來越淡的身影，“今天出來，用了太多的力量。這個元嬰，留不住了。”
林凡伸出手，想要抓住什麼，但手指穿過了石天巖的身體。
“別……”林凡的聲音沙啞，“別走。”
石天巖笑了。
“小娃娃，老夫已經死了一百年了。多活一天和少活一天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工坊的方向。
“這個工坊，你好好開下去。”他說，“這座山，你替老夫守著。”
他的身影越來越淡，越來越淡……最後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“對了。”石天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“那個元嬰期的小娃娃——”
他轉頭看向殷無邪。
殷無邪站在原地，渾身僵硬，臉色慘白如紙。一個元嬰後期的山神——不，是超越元嬰期的存在——僅僅是一個眼神，就讓他動彈不得。
石天巖看著殷無邪，輕輕搖了搖頭……
“血月宗，一百年了，還是不長進。”
他抬起手，輕輕一彈。
殷無邪的身體像是被一座大山撞中，整個人倒飛出去，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。他在空中翻滾了幾十圈，砸在遠處的山壁上，將整面山壁撞出一個巨大的凹陷。
石天巖收回手指。
“這一下，夠你躺三年了。”他說，“三年之內，你要是還敢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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