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廠長，你的修為——”蘇檀問道。
“築基初期。”林凡沒有隱瞞。
蘇檀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幾天前，林凡還是一個剛剛開靈的凡人。現在，他已經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了。這個修煉速度，在整個修真界都是聞所未聞的。但她沒有追問。天機閣的人知道什麼該問，什麼不該問。
“蘇長老，合作的事，我考慮好了。”林凡坐在她對面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“天機閣的條件我可以接受，但我有幾個補充要求。”
“請說。”
“第一，天機閣要在青牛山設立一個常駐聯絡點，派至少一名金丹期修士坐鎮。不是為了保護我，是為了資訊互通。血月宗有任何異動，我要第一時間知道。”
蘇檀點頭：“可以。我親自坐鎮。”
“第二，天機閣要幫我對接資源渠道。我需要大量的靈石、礦石、靈藥，價格要比市場價低至少兩成。”
“這個需要談。”蘇檀說，“量大可以優惠，但兩成有些多。一成五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林凡想了想：“成交。”
“第三呢？”
林凡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第三，天機閣要幫我查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林凡從抽屜裡拿出那塊石板，放在桌上，指了指背面的落款。
“這個名字。”
蘇檀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林廠長，這個名字——你從哪兒看到的？”
“這塊石板上。”林凡沒有說實話，“我在血月宗的據點裡發現了這塊石板，背面刻著這個名字。我想知道，這個人是誰。”
蘇檀拿起石板，翻來覆去地看了很久。
“這個名字，我見過。”蘇檀放下石板，表情變得很嚴肅，“在天機閣的機密檔案裡。那是一份八百年前的記錄，提到一個‘來歷不明’的人，出現在中原地區，自稱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自稱‘穿越者’。”
林凡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“穿越者？”他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蘇檀點頭：“檔案裡說，這個人出現得很突然，沒有任何背景，沒有任何來歷，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。他對修真界的很多事情都不瞭解，但卻掌握著一種超越時代的符文技術。”
她看著林凡的眼睛。
“林廠長，這個人的符文技術，和你改良過的符文結構，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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