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點怨念值。距離上古靈紋·第一卷的一萬點還差得遠。
但林凡在商城頁面翻到了另一個東西。
【名稱：混元功·第三層（殘缺版）】
【描述：混元功的最後一層，修煉至大成可靈力化液，踏入築基期】
【價格：3000怨念值】
【備註：殘缺版有副作用，修煉速度降低50%，靈力化液後純度下降20%】
三千怨念值。林凡現在有 1850，還差1多。
他需要更多的怨念值。
林凡站起來，走出會客室。
院子裡，周雲正在練劍。他的左臂已經好得差不多了，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，但還不能用力。他用的是右手，劍勢比之前慢了許多，但每一劍都更加沉穩。
“大師兄，”林凡走過去，“幫我做件事。”
周雲收了劍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把工坊要招人的訊息散出去。招煉器師、陣法師、符文師，也招學徒。待遇從優，包吃包住，按月發薪。”
周雲皺眉：“我們現在不缺人手吧？”
“缺。”林凡說，“不是為了生產。是為了怨——為了影響力。”
周雲沒聽懂後半句，但沒多問。他點了點頭，轉身去辦了。
林凡又去找了阿梅。
“阿梅，你去跟沈青說，讓他把工坊的產品目錄整理一下，多印一些。送到周邊的城鎮去發。”
阿梅眨了眨眼：“廠長，我們要打廣告了？”
林凡愣了一下。阿梅居然知道“廣告”這個詞——大概是他平時說太多，被學去了。
“對，打廣告。”林凡笑了，“讓大家都知道，青牛山煉器工坊的東西，質量好、價格低、還送貨上門。”
阿梅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林凡站在院子裡，看著忙碌的人群，腦子裡盤算著下一步。
怨念值的來源有兩個：一是別人對他的負面情緒，二是別人對他的關注——關注度越高，怨念值的轉化效率就越高。
所以他要讓青牛山煉器工坊的名聲傳出去。傳得越遠越好，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
名聲大了，關注度就高了。關注度高了，怨念值就多了。怨念值多了，他就能買更多的東西，變得更強。
這是一個正迴圈。
當然，名聲大了也有壞處——會引來更多的敵人。但林凡現在已經不在乎了。反正血月宗已經盯上他了，蝨子多了不癢，債多了不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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