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，再借助外力。想到這裡，林凡開啟系統面板，翻到上古靈紋·第一卷的頁面。他已經掌握了第一個靈紋“源”。還有三百五十九個靈紋沒有學習。
林凡快速瀏覽靈紋列表，找到了第二個靈紋。
【靈紋·御】
【概念：守護，抵禦，以柔克剛】
【效果：刻印在防禦陣法上，可將受到的攻擊能量部分轉化為陣法的能量，實現以戰養戰】
林凡的眼睛亮了。將攻擊能量轉化為陣法能量，這意味著——敵人的攻擊越猛烈，陣法就越強。不是簡單的“反彈”，而是“吸收轉化”。就像一個海綿，你越用力捏它，它反彈的力量就越大。
“御”靈紋需要五千怨念值。林凡看了看系統面板:【怨念值：2340】，還差2600多點。
林凡抬起頭，看向了柳青衣。
“柳姑娘，幫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把我掌握‘源’靈紋的訊息放出去。就說我已經實現了法器無靈石化，第一批成品已經通過了測試。任何願意支援青牛山的宗門，都可以在戰後獲得這項技術的授權。”
柳青衣皺眉：“林廠長，你這是在拿技術當籌碼。”
林凡點頭：“是。這是我手裡最大的籌碼。現在，是時候把它亮出來了。”
柳青衣看著他，又沉默了很久……
“林廠長，你有沒有想過，血月宗如果知道你掌握了這項技術，會更加瘋狂地想要攻下青牛山？”
“想過。”林凡說，“但他們本來就已經很瘋狂了。再多一個理由，區別不大。”
柳青衣沒有再說什麼，轉身走了……
林凡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天空……
很快，系統面板上，怨念值就開始跳動。
2340……2500……2800……3000……訊息傳播的速度比他預想的快得多。
天機閣的情報網路像一張巨大的蛛網，將“青牛山實現法器無靈石化”這個訊息在一天之內傳遍了整個中原北部。各宗門震驚、懷疑、興奮、恐懼——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，匯聚成怨念值，源源不斷地流入林凡的系統。
第二天，怨念值就突破了5000。林凡毫不猶豫地兌換了“御”靈紋。
【怨念值：5000→0】
【靈紋·御已存入儲物空間】
林凡取出“御”靈紋的玉簡，神識探入。這一次，他沒有像研究“源”那樣花三天時間。有了“靈紋精通”的經驗，他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掌握了“御”靈紋的精髓。
第二天清晨，林凡來到陣法中樞所在的房間，開始將“御”靈紋刻入天罡伏魔陣的陣基。
老周在旁邊看著，一言不發。他已經習慣了林凡這種“非人”的學習速度。三十六個“御”靈紋，林凡刻了整整一天。
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，天罡伏魔陣的光罩發生了變化。原本淡金色的光罩變成了深金色，表面浮現出一層流動的光紋，像是水面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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