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給出原因：“林廠長，五個據點同時進攻，需要多少人手？我們現在傷的傷、殘的殘，能戰的不到四百人。”
“不需要四百人。”林凡說，“每個據點派五十人，足夠了。”
“五十人打一個據點？”老周搖頭，“林廠長，咱們上次打一個據點，玄機子帶了一百二十人還撲了個空。五十人怎麼打？”
林凡笑了：“上次是上次，這次是這次。”
說著，林凡從枕頭底下又摸出一樣東西——一枚巴掌大的圓形陣盤，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中心鑲嵌著一枚淡藍色的靈石。那枚靈石的顏色很特別，不是普通的藍色，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冰藍色，內部有細微的光點在流轉。
老周接過去，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這是……雷暴陣盤？”
林凡點了點頭。這是他昏迷之前在時間加速陣盤裡花了整整十天（相當於外界一天）趕製出來的東西。雷暴陣盤，以“雷”靈紋為核心，結合了雷矛術和雷網的原理，可以在指定區域內製造一場持續一刻鐘的雷電風暴。威力，相當於金丹中期全力一擊，但覆蓋範圍是雷矛術的百倍。
“每個據點扔一個雷暴陣盤進去，先炸一波。”林凡說，“炸完之後，據點裡的防禦陣法至少癱瘓一半，人員傷亡至少三成。然後五十個人衝進去打掃戰場。”
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……
蘇檀拿起雷暴陣盤，仔細端詳了很久，然後放下，看著林凡的眼睛。
“林廠長，這個雷暴陣盤，你打算賣嗎？”
林凡看了她一眼：“蘇長老，現在是談生意的時候嗎？”
蘇檀微微一笑：“對我來說，任何時候都是談生意的時候。”
林凡想了想：“戰後再說。如果天機閣能提供五個據點的詳細情報——人員配置、陣法佈局、地形圖——我可以優先考慮。”
蘇檀點頭：“情報已經在準備了，三天之內給你。”
柳青衣站在旁邊，一直沒有說話。她看著林凡的眼神，和之前不一樣了——不再是一個情報人員審視目標的那種冷靜，而是一種更復雜的、帶著某種認可的東西。
“林廠長，”柳青衣說，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請說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打這五個據點？是為了報仇？還是為了立威？”
林凡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都不是。”他說，“是為了活。”
“活？”
“青牛山太小了，容錯率太低。血月宗打我們一次，我們差點沒了。打我們兩次，我們可能真的沒了。”林凡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但如果我們主動出擊，把戰火燒到他們的地盤上，他們就得分散精力去防守。防守比進攻消耗更大，拖得越久，他們越吃力。”
他看著柳青衣的眼睛。
“我們不是要打敗血月宗。我們沒有那個實力。我們只是要讓他們覺得——打青牛山不划算。成本太高，收益太低。當他們覺得不划算的時候，就會去找更划算的目標。我們就活了。”
柳青衣沉默了很久……
“林廠長，你這個人，不像一個煉器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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