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廠長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把靈紋技術公開給全修真界，這意味著什麼？”蘇檀說道。
“意味著靈紋技術不再是秘密。”
“不止。”蘇檀搖頭，“靈紋技術一旦公開，整個修真界的格局都會改變。那些掌握了靈紋技術的宗門會迅速崛起，沒有掌握的會被淘汰。這是一場洗牌，林廠長。你確定要當這個洗牌的人？”
林凡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蘇長老，靈紋技術不是我的，是八百年前一個人的遺產。我只是把它重新挖出來，交給應該擁有它的人。”他看著蘇檀的眼睛，“而且，血月宗不會因為我們保密就不來。他們來的時候，我們需要更多的人站在我們這邊。公開靈紋技術，讓正道宗門變強，就是對血月宗最好的打擊。”
蘇檀盯著他看了很久，最終嘆了口氣。
“林廠長，你這個人，我越來越看不懂了。你說你是生意人，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像生意人。你說你不是英雄，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像英雄。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蘇長老，英雄都是死人。我只是一個想活命的煉器師。”
蘇檀搖了搖頭，順手把策劃方案收好……
“天機閣會全力配合。一個月後，青牛山見。”
林凡站起來，走出聯絡點。院子裡，夕陽西下，將整座青牛山染成了金紅色。工人們在收拾工具，準備收工。阿梅在廚房裡炒菜，香味飄過來，讓林凡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。林凡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這一切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一個月，他還有一個月的時間。一個月裡，他要養好傷，把六條斷裂的靈脈修復。要研究至少五個新的靈紋，為釋出會做準備，要把工坊的防禦體系再加固一倍，要訓練更多的人掌握靈紋技術，還要把修為提升到金丹巔峰。
林凡深吸一口氣，走向廚房，先吃飯，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，阿梅做的紅燒肉還是那麼好吃……
接下來，林凡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做了五件事。
第一件事，養傷。六條斷裂的靈脈在“聚”靈陣的十倍靈氣濃度下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第十五天，最後一條靈脈修復完畢。十八道靈脈重新貫通，靈力在體內奔湧，比受傷前更加順暢。靈力總量從八萬恢復到了三十萬，又用了十天時間提升到了三十五萬，金丹後期修為，穩步向金丹巔峰修為邁進。
第二件事，研究靈紋。系統怨念值在戰後持續增長，雖然買第二卷花光了五萬，但這一個月裡又攢到了兩萬八。林凡用一萬五買了“生”靈紋，用一萬二買了“念”靈紋。加上之前掌握的十二個靈紋，他現在一共掌握了十四個靈紋——源、御、破、聚、固、銳、速、隱、愈、爆、化、域、生、念。“生”靈紋刻在了防禦陣法的陣基上，現在陣法受損後會自動修復。“念”靈紋刻在了雷矛法器上，現在雷矛可以透過意念控制，不需要手印或咒語，反應速度提升了數倍。
第三件事，加固防禦。三道圍牆全部重建，比之前更高、更厚、更堅固。每道圍牆的內側都刻滿了靈紋——“固”靈紋讓圍牆堅不可摧，“生”靈紋讓圍牆自我修復，“源”靈紋讓圍牆自動吸收靈氣運轉。十二套陣法重新佈置，全部升級為靈紋驅動版本，威力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倍。
第四件事，培訓。林凡每天拿出兩個時辰的時間給工坊的工人和守衛者上課，講靈紋技術的基礎知識。聽課的人從最初的十幾個增加到了一百多個，連青城派和落霞宗都派了弟子來旁聽。阿梅學得很快，一個月內掌握了“源”和“御”兩個靈紋，雖然還不能獨立刻印，但已經能看懂靈紋的結構了。何小月是最讓人驚喜的一個。這個小女孩在一個月內掌握了五個靈紋，分別是源、御、破、聚、生，而且每一個都理解得極深。林凡測試過她，發現她對靈紋的理解方式和他一模一樣，不是透過邏輯推理，而是透過直覺。她“看到”靈紋的本質，就像普通人看到顏色一樣自然。
第五件事，釋出會。林凡花了整整十天時間準備釋出會的材料。他寫了三萬字的演講稿，準備了二十個演示靈紋，設計了三十個互動環節。他還特意做了一批紀念品——刻有“源”靈紋的小木偶，每個來參加釋出會的宗門代表都可以領一個。蘇檀看到這批木偶的時候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林廠長，你管這個叫紀念品？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這是法器。不需要靈石就能自己動的法器。”蘇檀拿起一個木偶，翻來覆去地看，“你把這種級別的東西當紀念品送人？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小玩意，不值錢。”
蘇檀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很快，釋出會的日子到了。
天還沒亮，青牛山就開始熱鬧起來。各宗門的代表陸續到達，有青城派的清遠真人、落霞宗的沈落霞、碧雲山莊的陳遠山，還有天機閣、散修聯盟以及三十多個中小宗門的代表。加上工坊自己的人，院子裡擠了將近五百人。
林凡站在院子中央的臨時講臺上，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，深吸了一口氣。他不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話。在青雲宗的時候，他每天都要給外門弟子講早課。但那時候臺下只有幾十個人，現在臺下有五百人，而且透過天機閣的情報網路，整個修真界有成千上萬的人在看著這場直播。
林凡的手心在出汗。他擦了擦汗，拿起話筒，不是真的話筒，是一件刻了“擴音”符文的法器，能讓他的聲音傳遍整座山。
“各位，早上好。我是林凡，青牛山煉器工坊的廠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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