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說道:“廠長，你這是——”
“用事實說話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他們可以汙衊我，但他們汙衊不了靈紋技術。當所有人都親眼看到靈紋技術的力量，他們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公開演示會的訊息發出去之後，修真界再次沸騰。支援林凡的人說這是最好的回應，反對的人說這是林凡在作秀，天劍宗說這是林凡在“展示魔道邪術”。但不管怎麼說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青牛山。
七天後，青牛山。天還沒亮，工坊門口就排起了長隊。散修、小宗門弟子、商人、甚至凡人從四面八方趕來，想要親眼看看傳說中的靈紋技術。林凡讓人在工坊門口搭了一個大臺子，臺上擺滿了各種靈紋法器和陣盤。臺下的空地能容納一千人，但來的人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字。人們擠在山坡上、樹上甚至飛在半空中，黑壓壓的一片，望不到頭。
林凡站在臺上，看著臺下那一千多雙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各位，今天我不說廢話。我只做一件事，那就是演示。”他拿起一個木偶小人，放在臺上。“這是刻了‘源’靈紋的木偶。不需要靈石，不需要任何能源，它自己會動。”
木偶小人在臺上走來走去，還翻了個跟頭，臺下響起一片驚歎聲。
林凡又拿起一件雷矛法器。“這是刻了‘念’靈紋的雷矛法器。不需要手印，不需要咒語，用意念就可以控制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雷矛法器從手中浮起，懸在半空中，緩緩旋轉。然後，一道雷矛從法器中射出，擊中了百丈外的靶子，將其炸得粉碎。
臺下徹底沸騰了。
“不需要手印！不需要咒語！”
“這怎麼可能！”
“我親眼看到的！是真的！”
林凡抬起手，示意大家安靜。“各位，你們今天看到的，只是靈紋技術的冰山一角。靈紋可以做的，遠不止這些。”他從臺上走下來，走進人群中，把一個雷矛法器遞給一個散修。“你來試試。”
那個散修手都在發抖，接過法器，按照林凡教的，用意念去感受。雷矛法器亮了一下，然後射出一道雷矛，雖然沒有林凡的威力大，但確實射出來了。
“我……我做到了！”那個散修激動得語無倫次，“我只是一個練氣期的散修！我怎麼可能施展雷法！”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不是你的力量，是靈紋的力量。靈紋技術，讓每個人都有機會變強。”
臺下響起了掌聲，不是零零散散的掌聲，而是雷鳴般的、經久不息的掌聲。
林凡站在人群中，看著那些激動的、興奮的、充滿希望的臉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，從今天開始，天劍宗的謊言不攻自破了。不是因為他有多會說，而是因為靈紋技術本身，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公開演示會後，修真界的風向變了。雖然天劍宗還在嘴硬，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靈紋技術。授權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，沈青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。工坊的規模再次擴大，新招了兩百個工人，車間從四個變成了六個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。但林凡知道，天劍宗不會善罷甘休，他們失去了輿論，就會用別的手段。
這天晚上，林凡正在屋裡整理靈紋資料，柳青衣推門進來，她的臉色很難看。
“林廠長，天劍宗有動作了。”
林凡放下筆。“說。”
“天劍宗聯合了十二個宗門，組建了一個‘正道聯盟’。名義上是‘維護修真界秩序’，實際上是針對你。他們的目標是取締青牛山煉器工坊，沒收靈紋技術，由聯盟統一管理。”
林凡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他們有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兩千人，金丹期修士不少於十五人。”柳青衣頓了頓，“還有天劍宗宗主，劍無極，元嬰中期修為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。血月宗剛走，天劍宗又來了，真是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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